黑色骷髏馬在夜晚的街道上飛馳,引擎的轟鳴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在狹窄的道路上來回彈跳。
毛利小五郎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手心全是汗,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他這輩子開過不少車,破舊的警車、租來的小轎車、朋友的麵包車,但從來沒有開過這種級別的傢伙!
一腳油門下去,那股推背感首接把他的後背拍進了座椅裡,車速瞬間飆上了一百二,嚇得他差點鬆開方向盤。
“這這這……這什麼車啊!油門這麼靈敏!!”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都在發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開車,是在騎一頭發了瘋的犀牛。
後座上,林深己經把頭盔摘了下來,但臉上還戴著口罩和鴨舌帽,遮得嚴嚴實實。
他靠在座椅上,姿態倒是很放鬆:“毛利偵探,好好開。等把鈴木家的保安甩掉了,我就放你走。”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視線飛快地掃了一眼後視鏡:“保安?哪裡有什麼保安?”
他話音剛落,後視鏡裡就亮起了兩束刺眼的車燈。
一輛黑色的寶馬從側後方的一條岔路口竄了出來,穩穩地咬在了他們的車尾後面,保持著大約三十米的距離,既不加速超車也不減速讓開,就跟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一樣。
毛利小五郎的臉色變了一下。
他雖然這幾年混成了個三流偵探,但當年在警視廳好歹也幹過幾年刑警,這點跟蹤技巧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靠……還真有保安跟著!錢不是都給你們了嗎?怎麼還不放人啊!”
林深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點調侃:“如果鈴木家的保安就這麼乖乖放我走了。”
“你說明天會不會有其他人去綁架鈴木家的人?他們得做個樣子,讓道上的人知道,鈴木家的錢不好拿。”
毛利小五郎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沒法反駁。
他只能咬著牙,把油門踩得更狠了一些,黑色骷髏馬發出一聲咆哮,車速又往上飆了一截。
但那輛寶馬顯然也不是吃素的,幾乎在同時加速跟了上來,距離咬得死死的,絲毫沒有拉開。
林深瞥了一眼後視鏡,語氣依然很平靜:“對了,提醒你一句。”
“你最好開穩一點。你要是不小心被他們逼停了,他們可不會管你死活的。”
“畢竟,你又不是園子的好朋友,比起你的安全,他們更加在乎能不能完成任務。”
他話音剛落,那輛黑色寶馬突然從右側車道加速貼了上來,車頭別向骷髏馬的車身側面,試圖把它逼向路邊的護欄。
兩車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了不到一米,金屬摩擦的聲音刺耳地響了起來,迸出一串細碎的火花。
毛利小五郎嚇得怪叫一聲,猛地往左打了一把方向盤,骷髏馬幾乎是擦著護欄衝了過去,輪胎在柏油路上發出一聲尖銳的哀鳴。
“媽的!他們真不管我死活啊?”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都破音了。
林深收起了笑容。
他不慌不忙地搖下車窗,冷風呼地灌了進來,吹得他帽簷微微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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