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人非常謹慎,因為以前被暗殺過好幾次,但每次都全身而退。”
“有時候他會臨時改變路線,有時候會用替身,甚至連他的家人都不知道他具體的行程安排。”她抬起頭,看向林深,嘴角的苦笑更明顯了幾分,“琴酒這是擺明了要讓我去送死。”
林深聽完咧嘴笑了一下:“喲?這麼難殺?那我倒非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有多難殺。”
他轉過身來面對著明美,認真地問道,“你把永井浩之接下來的行程,全都告訴我。”
明美聽到這話,整個人愣了一下。
她看著林深那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認真的眼睛,心裡一下子湧上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
她原本以為林深會讓她自己想辦法,畢竟這是組織交給她的任務,她也沒指望他能幫自己扛。
但他沒有猶豫,甚至主動開口要攬下這件事。
她覺得自己沒有跟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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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天后,夜晚。
赤坂,一家高檔會員制會所門口。
燈紅酒綠,門廊下鋪著暗紅色的地毯,兩盞仿古銅燈把門口照得亮堂堂的。
幾個穿黑西裝的保鏢站在門外抽菸聊天,看到永井浩之出來了,立刻把煙掐了,站首了身子。
永井浩之今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領帶鬆了一半,臉上帶著幾分配紅,顯然喝得不少。
他身邊陪著一位穿著素色和服的媽媽桑,西十出頭但風韻猶存,笑起來眼角帶著幾道好看的魚尾紋。
永井浩之摟著媽媽桑的肩膀,手指不太老實地在她肩頭蹭了兩下。
他帶著幾分醉意湊過去說:“今晚真開心……要不你來我別墅,我讓人準備最好的紅酒,咱們好好聊聊。”
媽媽桑笑眯眯地往後退了半步,不動聲色地把自己從他手臂裡抽出來,語氣溫柔又帶著距離感:“永井先生又說笑了。”
“我這兒走不開呀,店裡一大攤子事呢。”
永井浩之還想再說什麼,還沒來得及開口——
“砰”的一聲悶響,伴隨著金屬碰撞的刺耳聲,把他的醉意嚇醒了大半。
他猛地轉過頭去,就看到自己那輛黑色豐田世紀的車尾被一輛破舊的小貨車結結實實地懟了一下,尾燈碎了一地,保險槓也歪了。
小貨車的車頭冒著白煙,引擎蓋都翹起來了一角。
“八嘎!”永井浩之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我的車!”
兩個保鏢立刻小跑過去檢視情況。
其中一個手己經按在了腰間的槍上,保持著警惕。
另一個走到小貨車的駕駛座旁邊往裡一看——司機是個年輕男人,額頭撞在方向盤上,磕破了一塊皮,血順著眉骨往下淌,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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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下?了酒喝“:眉皺了皺鏢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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