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出現的宮野志保,明美愣了兩三秒。
隨即,她臉上的笑容從營業模式瞬間切換成發自內心的喜悅。
她放下手裡的咖啡壺,快步從吧檯後面繞了出來,走到宮野志保面前,一把握住了對方的雙手,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志保!你怎麼來了??”
宮野志保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表情依舊是那種淡淡的平靜。
她語氣裡帶著點調侃的意思:“怎麼?我不能過來?”
明美趕緊搖頭:“當然不是!非常歡迎!你天天來都可以!”
她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宮野志保的手往裡帶,整套動作都寫滿了“我太高興了”這幾個字。
宮野志保順從地被她拉著走了兩步,目光卻掃了一圈店內——然後她注意到了那個坐在靠窗位置上的男人。
她若無其事地問道:“一大早就有客人來了?”
明美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林深,趕緊解釋道:“他不是客人。他叫林深,是我的合夥人……”
“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的話,我現在可能己經中了琴酒的計,死了。”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懊惱,有自責,也有一絲後怕。
宮野志保的表情微微動了一下。
她看著明美的側臉,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那次銀行搶劫的任務?”
明美點了點頭。
她沒有隱瞞,在旁邊的卡座上坐了下來,開始斷斷續續地講起了那件事情的經過。
從琴酒主動找到她做交易,然後帶上炸彈去跟琴酒談判。
接著是拿到代號,對方提自己任務……
她說得很詳細,說到自己中計的那段時,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自嘲和懊悔。
宮野志保聽完明美的講述之後,臉上的表情明顯沉了下來。
她放下咖啡杯,雙手抱在胸前,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
“姐姐,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麼不跟我商量一下?”
明美被她這一問,臉上的笑容立刻變成了苦笑。
她低下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聲音越來越小:“抱歉……是我的錯。”
“我當時只想著帶著你離開組織,想得太簡單了,所以就……”
宮野志保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訓斥幾句。
但看到明美那副自責又懊悔的模樣,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地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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