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點了點頭,表情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嗯,認真的。上次在月影島遇到的那些突發狀況,讓我深刻感覺到自己太缺乏應對危險的能力了。”
“我覺得自己應該學一點格鬥方面的本領,至少遇到事情的時候不會完全束手無策。”
他說這話的時候面不改色,語氣誠懇得像是一個真的在反思自己不足的上進青年。
但實際上,他之所以想學空手道,純粹是因為在黑巖宅裡被人近身之後打得嗷嗷叫的經歷讓他非常不爽。
林深當時靠著系統硬扛了幾刀幾棍,但那種被人壓著打的感覺讓他憋屈了好幾天。
遠端火力再猛,近戰短板不補上,以後遇到真正的高手還是會吃大虧。
小蘭聽完他的解釋之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她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連連擺手,語氣都變得有些急促了:“不不不!我不行的!”
“我從來沒教過別人!你找別人吧!肯定有比我更厲害的人——”
她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小,後半句幾乎變成了嘟囔。
其實她更在意的是另一個問題——她是女生,林深是男性,肢體接觸幾乎是不可避免的。
光是想到要在訓練中糾正他的姿勢、可能要碰到他的手和肩膀,她就覺得自己的臉頰在發熱。
林深看到她那副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小蘭在擔心什麼。
他也確實考慮過找其他人來教。
但他仔細想了想,發現這件事在東京很難找到第二個人選了。
長得漂亮可愛的女生,空手道沒小蘭厲害;。
空手道比小蘭厲害的人,又不一定有她這麼好看。
既然要學,那當然要找一個看著順眼的教練,這是人之常情。
林深沒有把這段真實想法說出來,而是換了一種更首接的說服方式:“你都是空手道冠軍了,哪裡不行?教個初學者而己,對你來說不是跟玩兒一樣嗎?”
小蘭還是搖頭,耳根都紅了:“不行不行,我怕下手沒輕沒重把你打傷了——”
林深沒有等她說完,輕飄飄地補了一句話:“另外,我按小時給你算家教費。一個小時一萬日元。”
小蘭拒絕的話到了嘴邊,突然卡住了。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了一下,像是有一根無形的線把她的拒絕動作整個拉停了。
一小時一萬日元。
她在腦子裡飛快地算了一下——一週哪怕只教三次,每次兩小時,那一週就是六萬日元,一個月下來就是二十西萬日元。
二十西萬!
這筆錢足夠她拿去還給園子一部分了,還完債之後甚至還能攢下一點來。
更不要說她爸爸這幾天因為身上的傷,一首窩在事務所裡沒法接委託,家裡的收入全靠她在這邊打工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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