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偽裝成服務員之後,在教會里面走動就方便多了。
他端著托盤,低著頭,腳步不緊不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真的在幫忙佈置婚禮現場的工作人員。
教會的地形不算複雜,一樓是禮堂,兩側各有一條走廊,通往休息室和後臺區域。
他大概走了兩三分鐘,就找到了新郎高杉俊彥所在的休息室。
不過,門口還站著兩個保鏢。
一個穿著黑西裝,靠在牆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走廊。
另一個站在門正前方,體型壯實,一看就是練過的。
兩個人看到林深端著托盤走過來,幾乎是同時把目光鎖定在了他身上。
站在門正前方那個保鏢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語氣不帶任何溫度:“幹什麼的?”
林深停下腳步,臉上掛著服務行業標準的微笑,語氣客氣地說道:“您好,我是來給高杉先生送餐前小食的。”
那個保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對講機,看樣子是打算跟裡面的人確認一下。
林深看到這個動作,在心裡默默地罵了一句:電影裡面那些殺手隨隨便便就能混進去,怎麼輪到我的時候就這麼費勁?
他當然不會讓那個保鏢真的按下通話鍵。
在那個保鏢的手指即將按下對講機的側鍵的那一瞬間,林深動了。
他的右手猛地揚起,手中的金屬託盤帶著一股勁風,狠狠地拍在了那個保鏢的喉嚨上。
啪——!
一聲沉悶而清脆的撞擊聲。
那個保鏢的雙眼瞬間暴突,喉嚨傳來一陣劇烈的壓迫感,讓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雙手本能地捂住了脖子,整個人彎下腰去,臉上的表情痛苦到扭曲。
另一個保鏢的反應也很快,幾乎是看到同伴倒下的同一瞬間,他的右腳就己經離地,朝著林深的腹部狠狠踹了過來。
這一腳無論是角度還是力道都很專業,顯然是受過正經訓練的。
但在過去的幾天裡,林深天天都被小蘭用各種角度的踢擊招呼,從低段踢到高段踢,從正面踢到迴旋踢,捱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腳。
他對這種首線型的踢擊己經形成了肌肉記憶——不慌不忙地抬起左腿,從側面截停了那記踢擊,把對方的腳踝夾在了自己的小腿和膝蓋之間,讓對方的重心瞬間失衡。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一腳跺在了對方另一條腿的膝蓋上。
咔嚓——那聲脆響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那名保鏢的膝蓋呈現出了一個完全不符合人體結構的角度,他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林深己經一拳砸在了他的小腹上。
保鏢的眼睛翻白,身體軟軟地滑倒在了地上。
林深連看都沒多看他一眼,身體順勢轉身,一腳踢在了那個還在捂著喉嚨、根本沒來得及緩過氣來的第一個保鏢的太陽穴上。
那個保鏢哼都沒哼一聲,也跟著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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