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痛~~痛!社長,你……你輕點!!輕點!”
“別那麼快!!慢一點!!”
小蘭趴在健身房的軟墊上,臉埋在交疊的雙臂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忍不住的抽氣聲。
她的T恤被撩到了肩胛骨下方,白皙的後背右側,有一片明顯的青紫色淤痕。
從肩膀斜著延伸到後背中段,像是一塊被不小心打翻的墨水暈染開的痕跡。
林深感慨白,是真的白!
他感慨的時候,手上塗滿了棕黃色的藥酒,正按在那片淤青的邊緣。
聽到她的叫聲後,他停下了動作,把手指微微抬起了一些:“這樣呢?力度可以了嗎?”
小蘭小心翼翼地感受了一下,猶豫著說:“嗯……太輕了,再用點力。”
林深重新把手按了上去,這次加重了一些力道,拇指沿著肌肉的紋理方向緩緩地推揉開來。
小蘭輕輕地悶哼了一聲,身體繃緊了一瞬間,然後又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她的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帶著一點含糊的鼻音:“……嗯……就這樣。”
“………”林深沒有再說話了,專心致志地幫她揉著那片淤青。
他的手法還算熟練。
畢竟這段時間他也沒少被小蘭打出淤青來,自己給自己擦藥酒己經擦出了經驗,知道什麼力度能把淤血揉開又不會造成二次傷害。
他的手掌帶著藥酒的溫度,在她後背的皮膚上不輕不重地按壓著,一圈一圈地推開那片青紫色的淤痕。
小蘭趴在那裡,臉埋在手臂裡,只露出一隻紅透了的耳朵尖。
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不少,但她發現林社長真的只是在認真地幫她擦藥酒,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藉機碰不該碰的地方。
他擦藥酒就是擦藥酒,手法正經得像是一個真的在幫訓練搭檔處理肌肉損傷的教練。
這個發現讓她悄悄地鬆了一口氣,同時在心裡默默地對自己說了一句:不要胡思亂想!
林社長只是把你當訓練搭檔而己!
你也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
林深一邊用手掌按著她肩胛骨附近的一塊僵硬肌肉,一邊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天氣:“對了,你那個老師的婚禮後來怎麼樣了?”
“我看新聞上也沒怎麼報道,應該是沒辦成吧?”
小蘭趴著,聽到這個問題之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遺憾和難過:“嗯……婚禮肯定是辦不成了。”
“松本老師哭得很傷心,我從來沒見過她那個樣子……”
她頓了一下,聲音又低了一些,“我和園子在那裡陪了她好久,跟她說了很多話,但好像都沒什麼用。”
“她就是一首在哭,什麼話都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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