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健——
他伸手一推，沈凝萱踉蹌著往後倒去，後腦勺磕在走廊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整個人滑坐在地上，淚水和散亂的頭髮糊了一臉，狼狽得不成樣子。
李健盯著癱坐在地上的沈凝萱看了兩秒，隨後猛地轉身，大步離開。
“李健！”
沈凝萱還想挽留，可對方卻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廊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沈凝萱壓抑的抽泣聲。
……
哭了一會兒，一道身影快速從她身前掠過。
沈凝萱下意識地抬起頭，以為是李健回來了。
但並不是李健，而是一個熟悉的背影。
譚誠？
沈凝萱的瞳孔猛地一縮。
“是譚誠嗎？！”
她忽然開口，那聲音聽起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背影頓了頓，不過也就是一下，他就繼續往前走著。
但這一幕還是被沈凝萱看的真切。
她撐著牆壁，踉蹌著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朝背影追了上去。
“譚誠……是你吧！我認出來你了！”
她終於追上了，伸手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臂。
“譚……”
她剛想說什麼，就被打斷了。
“鬆開。”
譚誠扭過頭，語氣裡沒有任何情緒。
不是憤怒，不是厭惡，甚至不是冷淡。
就是沒有情緒。
像對一個陌生人說“借過”。
沈凝萱的嘴唇劇烈地抖了起來，她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抓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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