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來,連張毅也不知怎的把自己灌了個爛醉,趴在桌上嘟囔著“愛情是什麼玩意兒”。
終於,這頓飯在除了譚誠之外,其餘三人全都倒下的情況宣告結束。
譚誠看著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張毅、靠在椅背上臉頰酡紅的姚娜娜,以及扶著額頭勉強還能睜眼的楚思思,只覺得自己腦仁兒嗡嗡作響。
他長嘆一口氣,掏出手機叫了輛車。
把三個人一個個搬上車,譚誠累出了一身薄汗。
剛關上車門坐在副駕上,楚思思似乎清醒了一瞬,迷濛著眼睛,忽然對著前排司機問道:
“師傅,你相信愛情嗎?”
司機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後座東倒西歪的三個人,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
“吐車上二百。”
譚誠哭笑不得,連忙說:“師傅您放心,我們注意著呢。”
好在最終誰也沒吐。
譚誠多給司機掃了五十塊小費,才帶著幾分歉意把三人一個個拖回了別墅。
保潔阿姨己經把屋子打掃得乾乾淨淨,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清香。
可看著癱在客廳地板上的三個醉鬼,譚誠知道,今晚搬家的事是別想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先把最沉的張毅拖進一樓一間臥室,又分別把姚娜娜和楚思思安置在另外兩間房裡。
給每人床頭放了一杯水後,他自己也在二樓挑了個房間後住下了。
明天還要籤合同。
他閉上眼睛前,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隨即沉沉睡去。
……
次日上午,譚誠一大早就被鬧鐘叫醒。
他輕手輕腳地下樓,三個醉鬼還各自沉睡,客廳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他沒驚動任何人,洗漱收拾完後,便出了門。
芙蓉酒店的位置有些偏,幾乎快出了青縣城區,在通往隔壁臨市的快速路上。
譚誠打了輛車,車子在郊區公路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地方。
他到的時候己近中午,便先定了間包間,簡單點了幾個菜,才掏出手機給超管小邱發了條訊息。
對方很快回復:正在出租車上,馬上到。
十分鐘後,包間的門被推開。進來的是兩個人——
一個穿著格子襯衫、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看上去三十歲上下,典型的理工男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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