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塊牌子上寫著：“林默，禁區之內，你說了算！”
還有人舉著列印的林默搖手指截圖，配了一行字：“進來就躺下。”
馮嘯辰吹了聲口哨：“看見沒？都是衝你來的。”
林默沒有說話。他看著那面紅旗，看著那些陌生面孔上興奮又緊張的表情，胸口有一股熱流在湧動。
他深吸一口氣，走下大巴。
“林默！林默！林默！”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很多人。
林默腳步頓了一下，他沒有回頭，只是抬起右手，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輕輕揮了一下。
歡呼聲更大了。
……
更衣室裡，克勞琛站在戰術板前，磁鐵被挪來挪去，劃出幾條箭頭。
“孩子們，記住我的要求，今天打防守反擊。”他的德國口音在說“防守反擊”西個字時格外用力，“防線要往前壓。後面有林默，後衛要注意站位，不要退得太深。進攻時不要全部壓上去，烏克蘭的反擊速度很快，他們的8號阿利耶夫上一場進了兩個遠射。”
他點了點烏克蘭半場：“保持緊湊，保持耐心，機會會來的。”
然後他轉過頭：“林，今天你是首發，全場的目光都會盯著你。緊張嗎？”
林默正往手上纏繃帶，一圈一圈，不緊不慢。他頭也沒抬：“又不是第一次了。該緊張的是對手。只要他們看過上一場比賽，就該知道——華國的球門，不是那麼容易攻破的。”
更衣室裡響起幾聲低笑。
馮嘯辰用胳膊肘撞了撞陳韜：“聽到沒？咱們林哥說話越來越狂了。”
陳韜嘴角一挑：“他有狂的資本。”
“說得好。”克勞琛拍了拍手，“孩子們，出去吧。讓他們看看，華國隊的禁區是誰說了算。”
林默站起來。他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馮嘯辰一眼：“今天幫我盯緊那個9號和10號。別讓他們太舒服。”
馮嘯辰拍了拍胸脯：“放心。”
“不。”林默說，“你把他們留給我。”
馮嘯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得嘞。你是禁區之王，你說了算。”
林默拉開門，走進了球員通道。
通道的另一頭，烏克蘭隊己經排好了隊伍。
黃色熱身服，遠遠看去像一堵移動的牆。
隊員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用烏克蘭語低聲交談著，偶爾有人扭頭朝華國隊這邊瞥一眼，又飛快地轉回去。
林默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高出別人半個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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