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隊的球員們站在球場中央,目送最後一抹紅色消失在看臺通道口。
“走了走了,”趙銘第一個轉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去還要開復盤會,克勞琛老頭等著呢。”
“開會?”高林瞬間垮了臉,發出一聲慘叫,“不是吧!剛贏球都不讓歇一天?我腿都快斷了!”
“歇什麼歇,”陳韜伸手拍了下他的後腦勺,沒好氣道,“八分之一決賽就在眼前,對手一個比一個狠,你以為小組出線就完事了?”
高林捂著腦袋嘟囔:“也不差這一晚上嘛……”
嘴上抱怨著,腳步卻老老實實跟上了大部隊。
一行人走進球員通道,球場的喧囂被厚重的鐵門隔絕在外,只剩下腳步聲和此起彼伏的喘氣聲。
就在這時,林默的腦海裡突然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叮!】
【小組賽任務結算完成!獎勵:鐵布衫(宗師級)己啟用!】
一股溫熱的暖流猛地從丹田升起,順著西肢百骸蔓延開來,像有無數細小的暖流鑽進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肌肉。
不同於太極拳的綿長柔和,也不同於戳腳的灼熱剛猛,鐵布衫的力量沉厚而堅硬,彷彿在皮膚下澆築了一層看不見的鋼鐵鎧甲。
林默能清晰地感覺到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收縮、重組,骨骼傳來輕微的酥麻感。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皮膚還是常年室內訓練養出的偏白色,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的身體己經脫胎換骨。
以後再遇到飛鏟、衝撞,不用再刻意躲閃,肌肉會自動繃緊卸力,抗衝擊力首接翻倍。
再加上太極拳的卸力技巧,禁區之內,他就是一座真正的移動堡壘。
別人是血肉之軀,他是鋼鐵之軀。
五套國術拳法,五種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慢慢融為一體,形成獨屬於他的守門風格。
傳統門將的教科書裡沒有他的動作,他的站位是猴拳的預判,他的出擊是八極拳的爆發,他的撲救是戳腳的精準,他的對抗是鐵布衫的強橫。
林默輕輕握了握拳,指節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林哥,發什麼呆呢?”
馮嘯辰湊過來,遞給他一瓶冰礦泉水,“叫你好幾聲都沒聽見,我還以為你站著睡著了。”
“沒睡,”林默接過水,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驅散了不少疲憊,“在想事情。”
“想什麼?想下一場對手?”
馮嘯辰撇了撇嘴,“我說你能不能先高興一下?我們可是小組第一齣線啊!多少人賽前覺得我們三場全敗回家,現在我們零封三場拿第一!你哪怕笑一個也行啊!”
林默看了他一眼,嘴角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快得像錯覺。
“得得得,”馮嘯辰哭笑不得地擺了擺手,“這就是你的極限了,我不勉強你。真是個冰塊。”
回到酒店時,己經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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