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被江誠那副看智障般的眼神徹底激怒了。
他只覺得一股逆血直衝天靈蓋，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少在這裡放屁！”
趙剛指著江誠，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一樣咆哮起來。
“明明就是你的問題！是你教學不精！是你故意藏私，沒把真本事教給我們！”
面對趙剛歇斯底里的指責，江誠的表情依舊沒有半分波瀾。
他連反駁的力氣都懶得出。
江誠緩緩轉過頭，將視線落在站在一旁的侯衣棠身上。
“人家都會。”
江誠的語氣平淡，卻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
侯衣棠看著手裡那張畫好的鎮煞符，微微點了點頭。
“這其實很簡單，”她如實說出自己的感受，“只要理解了那個磁場迴路，一寫就會了。”
趙剛被這句話狠狠噎了一下。
但他死鴨子嘴硬，立刻咬牙切齒地反駁：
“她能一樣嗎！”
趙剛瞪著侯衣棠，“她成績向來在歷史系名列前茅，是個頂尖學霸！她腦子聰明，當然容易學會！”
聽到這個堪稱無賴的藉口，江誠再度輕輕搖了搖頭。
他收回目光，隨意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正舉著手機。躲在後面瑟瑟發抖的付澤。
“他也會。”
江誠吐出這三個字，眼神里滿是戲謔。
趙剛猛地轉過頭，看向付澤手裡那張畫得歪歪扭扭。卻隱隱透著一股赤紅色能量波動的黃紙。
這一瞬間。
趙剛彷彿被人掐住了脖子，所有狡辯和怒罵全卡在嗓子眼裡。
他張著嘴，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被當成對照組的付澤，先是猛地一愣。
緊接著，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其中的潛臺詞。
“誒？不是？”
付澤瞪大了眼睛，滿臉愕然地看著趙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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