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高明得很！他不是犯罪分子誰是？”
“你腦子被殭屍吃了？！”
馮處暴怒，指著路航的鼻子罵，
“如果他是那組織的人，為什麼要當著幾十萬人面解開千音極寰陣？
吃飽了撐的破壞自己組織的計劃？沒證據就閉嘴！”
路航被罵得縮了縮脖子，懾於校長威嚴，不敢回嘴。
但方墨卻微微搖頭。
“馮校長，路老師的推測雖有主觀惡意，但在辦案邏輯裡，不能完全否認。”
方隊長都這麼說，路航瞬間像打了雞血，挑釁地看了馮處一眼。
馮處皺眉：“方隊長，此話怎講？”
方墨冷聲解釋：“來南城路上，情報科對江誠做了更深入的身份背調。他的身份……太尋常了。”
“家庭背景、成長軌跡，沒有任何和玄學風水、古墓發掘相關的痕跡。”
“但他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表現出遠超常人的鬼神能力！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他的立場是正是邪，當面核實之前，不能首接確定。”
馮處陷入沉默。
他想起高帆說過，江誠入職時那份冉北大學的履歷，是偽造的假檔案。
這無疑是江誠身上最大的疑點。
路航見縫插針，搖頭嘆息：“是啊，雖然江誠在學校一首表現得像個與世無爭的好老師……”
“可他身上的謎團太多了！連身份都造假的人，你們真能毫無保留地相信他？”
路航下了結論，
“這種人，比明面上的壞人更值得懷疑吧！”
侯鄺面色沉重，點頭贊同。
方墨雙手抱胸：“在我接觸過的同類型案子裡，這類隱藏極深的人，多半……”
他沒說完，意思卻不言而喻。
馮處在官場學界摸爬滾打半輩子，怎會聽不懂？
他看著這三個幾乎己給江誠“定罪”的人，心中湧起深深的無力感。
猶豫片刻，馮處忽然苦笑：“如果……我是說如果。江誠真是你們口中那種壞人，那麼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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