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個，薛素猜是蘇芝芝。跟她一樣都是天命小隊的隊員。只是加入得比她和霍月齡早很多。
至於馬樂陽，更不必說，全系獸化者。隱身只是他覺醒的能力之一。
為什麼這一世和上一世不一樣了？
天命小隊成了天命基地，秦箏從一方霸主變成了馬樂陽的手下。就算是自己重生，這個蝴蝶翅膀也不能改變這麼多。
難道……
馬樂陽也重生了。
薛素微微眯起眼眸。
不是沒可能，自己和他同歸於盡，死在一起。自己能重生，他馬樂陽也能重生。
看樣子，他是已經脫離曙光基地，打算建立自己的勢力。
薛素喃喃出聲，一字一頓：“馬、樂、陽。”
他背叛人類，歸順異屍。
是異屍，就該死。
霍月齡抬眼看她，從沒見過薛素身上透出這麼重的殺氣。那個斷眉的男人，是她舊相識？還是有仇的那種？
怪不得自己剛見他第一面，就感覺他怪怪的，明明自己不認識他，卻一副他們認識很久的樣子。
說起來，薛素也是這樣。就像是，認識自己很久了。
霍月齡搓著衣角，越想越覺得腦子裡亂成一團。
兩個人相顧無言，氣氛壓抑得呼吸都有些困難。霍月齡打破沉寂，“其實，我在香山路有一個倉庫，那裡面都是物資。”
“嗯。”薛素輕輕應了一聲，語氣平靜無波。
“你早就知道。”霍月齡輕聲開口。
“是。”
霍月齡愣了片刻，忽然彎唇笑了，“你是在等我主動跟你坦白？”
薛素認真地看向她，琥珀色的眼眸裡只有純粹，“那是你的倉庫。”
短短一句話，讓霍月齡呼吸猛地一窒。
且不說在末世中那些物資有多惹人眼紅。即便是在末世之前，也是一筆鉅額財產。若是在霍家，那些所謂的親戚一定會逼迫她交出鑰匙，或者乾脆說那本就是霍家的東西，她就該貢獻出來。
可薛素早知道，但從不過問，也不逼迫她上交。
因為那只是霍月齡自己的倉庫。
獨屬於她的。
霍月齡嘴角還是掛著那抹溫柔的笑容，嘴裡卻品嚐出鹹澀的味道，“我真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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