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薛素摸了摸小莧的血紅枝蔓,然後動作伶俐地翻身下床,推開窗戶,一躍而下。
一條老虎那麼大的黃毛狗,四腿叉開站在道路中央。咧著滿是粘稠唾液的長吻,面目猙獰,發出陣陣憤怒的嘶吼。
它彷彿有目標地追逐什麼,直直衝向人群,所有擋在它前面的都成了敵人。一甩頭,巨大的蠻力就將那些營養不良的倖存者撞飛,人摔在路邊,都哎呦哎呦地呼痛。
“救命……救命!!”
唾液滴在地上,大黃狗不斷接近一個已經癱坐在地的男人,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聲:“嗚——!”
而後張開嘴,亮出一排鋒利的狗牙,“吭哧”一聲,狠狠咬住那人的腿,甩頭撕咬。
“怎麼回事?”薛素輕巧地落在地上,身旁正是吳漾。
吳漾還沒來得及解釋,她就已經向大黃狗衝了過去,一把死死按住它的長吻,一手摟住狗的脖子。
那瘦弱男人轉身,連滾帶爬地想跑,薛素抬起頭冷聲道:“站住。”
可他被嚇破了膽,只顧逃命。
“耳朵聾嗎?讓你站那兒!”吳漾攔在他身前,雙手從身後抽出短刀,雙臂交叉,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形成剪子樣式的雙刀,彷彿下一刻就能將他的頭顱剪掉。
男人一動不敢動,眼睛斜斜盯著脖頸上泛著白光的刀刃,表情驚恐,“我不走,我不走。但是這刀能不能先拿開?”
吳漾不語,視線落在薛素身上。
被壓制住的大黃狗奮力甩了幾下腦袋想要掙脫束縛,卻被一股大力死死鉗制著,喉嚨裡頓時發出求饒地哼唧聲。
薛素手背上突然被冰涼的液體砸中,她愣了一下,抬眼去看大黃狗。發現它眼眶溼潤,眼淚打溼狗毛,和人類一樣,眼裡滿是哀求。
“不許亂咬人,聽懂了就叫一聲。”
說著,她鬆開大黃狗的嘴筒子。
大黃狗配合地張嘴便叫:“汪!”
薛素這才去看被吳漾牽制住的男人,淡淡道:“說吧,怎麼回事,它為什麼就追著你咬?”
“這……”男人眼睛一轉,打起了馬虎眼,“我真不清楚,它就是突然發瘋了……”
“汪汪汪汪——!”
大黃狗毫無徵兆地衝他厲聲狂吠,刺耳的吼聲震得薛素不得不手動閉麥。
吳漾手上雙刀又往前逼近,語氣冷硬:“說實話。”
刀鋒帶來的寒意貼在脖頸,傳來絲絲疼痛,男人後背發涼,連忙道:“我說我說!”
“這不是普通的土狗,是一頭變異犬。它肚子裡懷了崽子,我們老大早就盯上它了。特意等到母狗生產虛弱的時候,讓我們把狗崽抱走,我身上可能沾染了幼崽的氣味。”
“一共五隻狗崽,有兩隻繼承了它的能力,可以巨大化。”男人嚥了嚥唾沫,繼續說道:“我們老大說,就要從小養起,狗才認主。到時候,他一齣門有兩頭變異犬替他衝鋒陷陣,裡子面子都有了。”
吳漾看著還在流淚的大黃狗,心疼得不行,破口大罵:“那小狗崽剛生出來就被你們抱走,還能活得了嗎?你們自己吃飯都困難,還想養變異犬,難道你們老大腦子裡裝的都是屎?”
男人被罵得縮了縮脖子:“那也不是我說的,是我們老大說的。而且變異犬沒有那麼容易死,生命力頑強的很。”
。道斥呵漾吳”!閉“
。了話說不時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