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因為常年關押地下,膚色蒼白如紙,身體也極為虛弱,骨瘦如柴。
甚至,之前姜家家主為了控制她,早已廢了她一身武道修為。
如今其出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想要覆滅姜家,在姜姒和姜望看來,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做到的。
而且,兩人從小生活在姜府,姜家的長輩們皆是對他們疼愛有加,他們自然也不願看到自己的母親真的滅掉姜家。
「孃親,我知道你這些年受苦了,既然你不願待在姜家,那我們便離開這裡。」
姜姒輕聲開口,在姜家和自己母親面前,她心中也左右為難,但眼下她能做的,也只有先將自己的母親帶離姜家。
畢竟,敖朱兒之前曾跟姜姒說過,其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罪魁禍首除了姜家家主之外,整個姜家也有份。
這時,敖朱兒看了身邊的姜姒和姜望一眼,眼底的殺意漸漸被壓下,微微張口道:
「你們都是孃親的好孩子,孃親不會讓你們為難,而且,這是我與整個姜家的恩怨,自然也得由我親手了結這一切。」
說罷,敖朱兒便是任憑姜姒和姜望攙扶著自己往姜府外走去,並沒有逼迫兩人在她和姜家之間做出抉擇。
不多久,一行三人來到演武場。
姜望和姜姒一眼便是望見李慕生正坐在太師椅上,顯然應該是在等他們兩人。
一時之間,姜望微微皺起眉頭,轉而朝姜姒開口道:
「小妹,雖然你已經答應他,可我從未承諾過要拜其為師……」
姜望的這話意思很明顯,李慕生想將他擄走,他心中對此十分反抗,眼下並不想輕易就範。
聞言,姜姒卻是搖了搖頭,勸道:
「哥,先前你昏迷之時,父親動用外祖父留下的手段,一招便能秒殺那些江湖頂尖武道高手,殺得一群江湖名宿落荒而逃。」
「然而,如此強大的父親,卻不是這位殿下的一招之敵,如此驚世人物,哥你拜他為師絕不會埋沒你的天賦。」
此話一齣,不僅是姜望,連敖朱兒也是神色一變。
之前,姜姒雖然有將此間發生的情況大概講述過一些,不過卻是未提及關於李慕生的具體情況。
而敖朱兒自然清楚,她那位武神父親給她留下的保命手段的恐怖之處,即使是半步武神的強者也能抗衡。
可姜家家主哪怕動用如此強大的手段,卻也根本不是那位年輕大黎皇子的對手,這也使得敖朱兒都被驚到。
一時之間,敖朱兒循著姜姒的目光望去,看向演武場附近坐著的李慕生。
而李慕生同樣早已望見到來的三人,他站起身來朝三人招了招手,什麼話也沒有多說,便是轉身帶著蒼尹月和沈安然朝外走去,顯然是不想在姜府多浪費時間。
見狀,姜姒跟姜望對視一眼,輕輕咬了咬嘴唇,嘆氣道:
「這位殿下幫了我們很多,我不能言而無信,除了拜師之外,我都答應為他做牛做馬了。」
「而且,如果沒有他,我們也根本不可能救出孃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