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十八層的男廁所馬桶堵了，全是昨天加班的人吐的酸水和菸頭。”
“你趕緊去通一下，味道大得都飄到走廊了。”
林初夏愣住了。
去通男廁所？
還要處理別人的嘔吐物？
一股強烈的屈辱感衝上頭頂，她下意識地想要把手裡的塑膠桶砸過去。
但她忍住了。
腦子裡閃過地下錢莊那些帶著刀的催債鬼。
“我......我沒有通馬桶的工具。”她結結巴巴地說。
“沒有工具不會用手掏啊！”
李莉冷笑一聲，伸出手指戳了戳林初夏的肩膀。
“別還擺你那總裁的臭架子。”
“要不是蘇家大發慈悲給你口飯吃，你現在早被扔進江裡餵魚了。”
“不想幹就滾出這棟樓。”
林初夏的身體抖了一下。
她垂下頭，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電梯。
路過休息區的時候，她用餘光瞥見了坐在沙發上的葉辰。
葉辰正在看一份當天的江州早報。
他甚至都沒有抬起頭看她一眼。
就好像她是一團透明的空氣。
林初夏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眼淚差點掉下來。
電梯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嘲笑聲。
十八樓。
林初夏提著水桶走向男廁所。
還沒走近，一股濃烈的尿騷味和刺鼻的煙味就撲面而來。
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推開門，裡面的景象讓她差點暈過去。
洗手檯上全是菸灰和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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