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來砸場子？”
葉辰的聲音在大廳裡響著。
沒有刻意拔高音量，但每個字都砸在對面兩個人的耳膜上。
大廳的冷風從碎掉的玻璃門吹進來。
地上的黑血還沒幹，散發著一股死老鼠的臭味。
藥滄海站在擔架旁邊，像個木頭人。
他灰色的長袍上全是粘稠的血跡。
幾分鐘前的高高在上全沒了。
老頭雙手抖得像篩糠，連掉在地上的金針都不敢去撿。
柳如煙看著爺爺這副模樣，臉漲得通紅。
她從小在藥王谷長大，聽的都是別人對爺爺的吹捧。
哪受過這種氣。
她往前跨了一步，腳底踩在黑血上，淡綠色的布鞋邊緣弄髒了一塊。
她嫌惡地皺了下眉，但還是指著葉辰。
“你......你少在這邊說風涼話！”
柳如煙氣得聲音有些變調。
“我爺爺剛才只是......只是手滑了一下！”
“這絕情蠱本來就難治，你一個外人懂什麼！”
她咬著牙，強撐著藥王谷的面子。
“你除了站在那裡動嘴皮子，你還會幹嘛？有本事你來治啊！”
葉辰看著這個長得漂亮但腦子不太清醒的女人。
他把手從褲兜裡拿出來。
皮鞋踩在滿地的碎玻璃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他朝著擔架走了過去。
路過孫宏邈的時候，老頭子扶著牆想站起來，腿一軟又滑了下去。
“師傅......您當心點，那蠱蟲會咬人。”孫宏邈捂著流血的額頭，喘著粗氣提醒。
葉辰沒停步。
他走到擔架跟前，低頭看著那個還在抽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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