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在滿是血腥味的院子裡迴盪。
燕雙鷹穿著那身扎眼的白西裝，皮鞋踩在泥水裡。
他往前走，泥點子濺在白色的褲管上，留下一串褐色的斑點。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泥。
視線全在臺階上的葉辰身上。
地上趴著的血修羅擋了他的路。
燕雙鷹停下腳步。
他抬起腳，帶著泥水的皮鞋首接踩在血修羅斷掉的手腕上。
用力碾了一下。
“啊——”
血修羅發出一聲破音的慘叫。
他疼得渾身抽搐，嘴裡的血沫子噴在泥地裡，發出細微的冒泡聲。
燕雙鷹嫌惡地在血修羅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的泥。
他抬起頭。
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你小子，身手不錯。能把這個拿錢辦事的廢物打成這樣。”
他衝著血修羅吐了口唾沫。
“但在這個世道，能打有個屁用。”
他指著葉辰的鼻子。
手腕上的勞力士金錶反著刺眼的光。
“你叫葉辰是吧。聽說是個被人踹出門的吃軟飯的。”
“我今天來，只辦兩件事。”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第一，把顧家那個逃婚的小丫頭帶走。那是老子看上的女人。”
他撇了撇嘴。
“第二，打斷你的手腳。”
“把你塞進鐵桶裡灌上水泥，丟到渤海灣裡去餵魚。”
門框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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