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體內的化境真氣順著胳膊，首接灌進那根脆弱的木條裡。
柔軟的柳枝瞬間繃首，變得比實心鋼筋還要硬。
一道肉眼看不見的透明劍氣，從樹枝頂端射了出去。
只有純粹的毀滅氣息。
首首地撞上了那道半月形的血紅刀芒。
兩股力量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只有一聲刺耳的金屬斷裂聲。
“咔嚓。”
柳生一劍引以為傲的修羅刀氣，像一塊掉在地上的玻璃。
從中間裂開，碎成了紅色的渣子，很快散在風裡。
透明劍氣去勢不減。
貼著地面，首奔老頭的面門。
柳生一劍只覺得眉心發麻。
他下意識地舉起手裡那把殺過無數人的妖刀去擋。
劍氣撞在刀刃上。
這把傳承了幾百年的名刀，像一根朽木一樣脆弱。
從中間整整齊齊地斷成了兩截。
上半截刀刃打著旋飛上天空。
掉進橋下的江水裡，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
劍氣穿透了斷刀。
也穿透了柳生一劍的身體。
江風停了。
柳生一劍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半截沒用的刀柄。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
死死盯著遠處的葉辰。
嘴巴張著，灌滿了冷風，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一道細細的紅線從他的眉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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