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去。”
葉辰扔下這句話。
他沒有回頭，雙手插在黑色長風衣的口袋裡。
順著跨海大橋的瀝青路面往回走。
風很大，吹得風衣下襬嘩啦啦地響。
千葉雪趴在粗糙的地面上。
渾身的衣服被冷汗和血水浸透了，貼在皮膚上黏糊糊的。
生死符的餘威還在骨髓裡亂竄。
那種又癢又疼的感覺讓她首犯惡心。
她咬著破爛的嘴唇，雙手撐著地面，艱難地爬了起來。
膝蓋上的皮磨破了，風一吹，火辣辣地疼。
她看著前面那個男人的背影。
眼裡早就沒了之前的傲氣和殺機。
只剩下深到骨子裡的恐懼。
她像一條被人打斷了脊樑骨的流浪狗。
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距離不敢太遠，生怕惹怒他；也不敢太近，怕那股威壓。
大橋盡頭，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路邊。
葉辰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千葉雪猶豫了一下。
她不敢去拉後座的門，繞到副駕駛，縮在座椅上。
車廂裡有股淡淡的皮革味道。
司機是天神殿的暗哨，一腳油門，車子隱入江州的夜色。
半小時後。
江州城郊。一家廢棄的肉聯廠。
車子開進鏽跡斑斑的大鐵門。
葉辰走下車，順著一個隱秘的地下通道往下走。
千葉雪低著頭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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