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沉悶的流沙聲。
劍氣消失在沙漠的盡頭。
揚起的沙塵在半空中打著旋。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還有沙子被燒焦的刺鼻味道。
楚紅顏手裡的槍掉在了沙地上。
槍管砸在石頭上，崩掉了一塊漆。
她張著嘴，灌了一大口帶著血腥味的沙風。
胃裡一陣翻騰。
她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都咳出來了。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那個被劈成兩半的沙丘。
切口平滑得不像是真實的。
剛才還活生生的上千人，現在連一具全屍都找不到了。
只剩下滿地被鮮血染紅的沙子。
葉辰把手插回風衣口袋裡。
他看都沒看前面的慘狀。
轉身往停在遠處的軍用隱形戰機走去。
“走吧。飛機還在等。”
他的聲音很平靜，好像剛才只是順手拍死了一群蚊子。
楚紅顏手腳發軟。
她撿起地上的槍，塞回槍套裡。
強撐著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跟在葉辰後面。
她看著葉辰的背影，心裡的震撼己經麻木了。
戰機停在幾百米外的平地上。
飛行員坐在駕駛艙裡，隔著玻璃看著剛才那一幕。
整個人都傻了。
手裡拿著的對講機掉在座位底下，滋滋地響著電流聲。
葉辰走到飛機下面。
抬手在金屬機身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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