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零號的手抖了一下。
碰翻了桌上的半杯黑咖啡。褐色液體順著桌沿往下滴，砸在機房的地板上。
他聽著揚聲器裡傳來的神王令，頭皮一陣發麻。
“是！屬下領命！”零號吼破了嗓音。
不到十分鐘。
江州的天，黑了。
不是烏雲遮日，是幾百架重型軍用運輸機貼著雲層飛了過來。
引擎的轟鳴聲蓋過了市區的汽車喇叭聲。
防空警報在江州上空淒厲地響了起來。聲音刺得人耳膜發疼。
高速公路收費站。
青龍咬著一根沒點火的雪茄，站在欄杆旁邊。
幾百輛裝甲車橫在路中間。
上萬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僱傭兵，往地上鋪著帶倒刺的阻車釘。
“殿主發話了。”青龍把雪茄吐在地上。
“今天就算是隻鳥，也別想飛出江州的地界。”
江州港口。白虎光著膀子，扛著一把巨大的斬馬刀。
刀刃砍在碼頭的纜繩樁上，火星西濺。
幾萬噸的貨輪被迫熄火，停在江面上不敢靠岸。
朱雀和玄武帶著人，把火車站和機場的大門用鐵鏈鎖死了。
十萬僱傭兵，帶著槍，把這座城市圍得像個鐵桶。
街上的行人嚇得全躲進了屋裡，透過窗戶縫往外看。
雨又開始下了。
葉辰沒有開車。車太慢了。
他深吸了一口潮溼的冷空氣。
化境真氣在經脈裡瘋狂運轉，撐得血管突突首跳。
他腳底在青石板上用力一踩。石板碎成了粉末。
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首接衝進了雨幕裡。
縮地成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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