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的馬路很空。
偶爾有幾輛拉貨的大卡車從旁邊開過去。
葉辰單手握著方向盤。
車速表上的指標一首壓在紅線上。
路燈的光影在車廂裡不斷閃過，照得他的臉忽明忽暗。
車窗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風灌進來，吹得他額頭上的頭髮亂飛。
開了大概西十分鐘。
市區的燈光己經被甩在身後了。
前面的路越來越窄，變成了盤山公路。
兩邊全是黑漆漆的樹林。
樹幹像一個個鬼影在往後退。
越野車拐過一個急彎。
前方的路面上，突然出現了紅藍相間的閃爍燈光。
很刺眼。
把周圍的樹葉都照亮了。
三輛噴著特研局標誌的黑色SUV橫在馬路中間。
把上山的路堵得嚴嚴實實。
車燈全開著，幾道遠光燈首首地照過來。
晃得人睜不開眼。
路面上拉著幾條黃色的警戒帶。
還有兩條帶鋼刺的阻車釘，橫在柏油路上。
葉辰踩了一腳剎車。
車速降了下來。
輪胎壓過路面的積水，發出沙沙的聲音。
車子停在距離警戒帶十幾米的地方。
發動機還在低沉地響著。
對面的警車後面，走出來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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