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阿蠻的由來眾學子圍坐於堂中，一時無人開口，場面頗有些怪異。
“女中惡來”四字，擱誰誰不迷糊？
陳群是插班生，屬於後來者，對蘇寶這號人物基本屬於兩眼一抹黑。
只見過她幾回，每回都是遠遠地看見，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被同窗拽走了。
拽他的理由千奇百怪，總結起來就一句：別站那兒，危險。
他左瞅瞅，右看看，終是沒忍住：“不是，好好一個姑娘家，怎地就成了蠻子？”
他確是瞧不慣蘇寶那副野馬脫韁的做派。
走沒走相，坐沒坐相，說話大嗓門。
規矩禮法這種東西，在她身上連個影子都找不著。
可那張臉。
秀逸裡頭透著一股子颯爽的英氣，便是放眼整個潁川，怕也再難尋出第二個來。
這樣的俊俏姑娘卻被全院的人喚為蠻子，是以心中多少有些好奇。
荀彧放下茶盞，率先開了口：“此事說來話長。她在潁川這名號，可不是憑空得來的。”
戲志才輕咳兩聲：“文若兄所言極是。單說去歲入秋至今，她乾的那些事，夠寫一部列傳了。”
列傳都算客氣的，按她那個折騰法，少說得是個本紀。
郭嘉懶懶往柱子上一靠。
柱身是榆木的，年頭久了，被靠出一塊光滑的凹痕。他的後腦勺剛好嵌進去，像是專門給他預備的。
他唇角噙著笑：“你們這些人，便只會在背後編排人家。要我說，起碼阿蠻姑娘心腸總歸是不壞的。”
荀彧抬眼望向他，語氣極淡：“奉孝，上回在城南被追了兩條街的人，是你罷。”
鍾繇無縫接上：“城南那事我也記得。奉孝那日回來，披頭散髮，鞋都跑丟了一隻。”
郭嘉臉上的笑僵了那麼一瞬。
這話題怎地就拐到他身上來了。
“要不，”他清了清嗓子，“咱還是說回阿蠻的事兒？”
...
隔壁，司馬徽書房。
蘇寶盤腿坐在席上，端著一碗粟米飯大口扒拉。坐姿很不講究，一條腿支著，一條腿盤著，獸皮坎肩皺巴巴堆在膝上。
她含糊不清地抱怨，“司馬老登，你說這潁川的人，怎麼一個個都恩將仇報呢？”
司馬徽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半寸：“哦？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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