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什麼?狂犬病!”
屋內一片譁然,眾人都被這個診斷震驚了。
“荒謬!絕對荒謬!”
賈神醫第一個反應過來,怒喝道,“夫人明明是風寒入體,兼有肺熱,哪來的什麼狂犬病?分明是信口雌黃,胡說八道!”
縣令夫人也難以置信:“蕭獵戶,我從未被狗咬過,怎會得狂犬病?”
“夫人,”蕭烈語氣平和卻充滿確信,“狂犬病不僅是狗才會傳播,貓和其他許多動物都可能攜帶這種病毒。您被那隻異常兇狠的貓抓傷後,病毒就已經進入您的身體。起初沒有症狀,但隨著時間推移,毒素逐漸攻入神經,才出現了這些症狀。”
蕭烈看著眾人不信的表情,解釋道:“夫人您門窗緊閉,卻害怕風吹;屋裡這麼熱,您卻只覺得冷;不敢喝水,喉嚨痛苦。這些都是狂犬病的典型症狀。”
屋內一片死寂。
縣令夫人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微微發抖,眼中充滿了絕望。
賈神醫站在一旁,原本的傲慢已經被震驚所取代,目光復雜地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獵戶。
藍掌櫃緊張得大氣不敢出,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心想這下縣令夫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們恐怕都難逃干係。
“這。這病沒法治嗎?”縣令夫人顫抖著問道,眼中滿是絕望。
蕭烈看著她驚恐的眼神,沉默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但隨即又道:“但是。也許還有一線希望。”
“一線希望?”
縣令夫人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了蕭烈話中的關鍵,眼中重新燃起微弱的光芒,聲音顫抖道,“什麼希望?你不要只為安慰我而胡言亂語。”
蕭烈神色堅定,目光炯炯有神:“夫人,我從不說假話。只是這治療之法有些特殊,需要些準備。”
他環顧四周,問道:“那隻抓傷夫人的貓,現在何處?可還在府上?”
陳嬤嬤愣了一下,眉頭緊鎖,隨即搖頭道,“那畜生抓傷夫人後,老爺大怒,就命人將它趕出去了。不過近日我倒是常在花園後的假山附近見它晃悠,好像還未走遠。”
“必須立刻找到它!”
蕭烈神色凝重,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若要治療夫人的病,那貓是關鍵所在。”
賈神醫聞言,冷笑一聲,忍不住開口諷刺道:“你這是什麼奇談怪論?狂犬病自古以來乃是絕症,《傷寒雜病論》、《本草綱目》中從無治癒的記載。靠一隻病貓也能救人?莫不是譁眾取寵?”
蕭烈沒有因他的冷嘲熱諷而惱怒,只是平靜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向縣令夫人:
“夫人,時間緊迫,請允許我在府中搜尋那隻貓。若想有一線生機,必須儘快行動。病情一旦惡化到口不能進水的地步,便真的回天乏術了。”
縣令夫人雖然心存疑慮,但感受著體內越發明顯的不適和恐懼,此刻病情已到危急關頭,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她勉強支撐起身子,艱難地點了點頭:“陳嬤嬤,快召集府中僕役,協助蕭獵戶尋找那隻貓。”
陳嬤嬤見夫人如此決斷,連忙領命而去,不一會兒,縣衙內雞飛狗跳,十幾個家丁僕役分頭搜尋起來。
蕭烈也顧不得許多禮節,直奔花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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