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不愛聽空話，別跟他擺架子。
李明嘴角動了動。
都停職了，還真把自己當成最懂林風的人。
他抬手看了眼時間。
“十分鐘內弄好。”
“車己經在樓下等了。”
印表機很快響起來。
一張張帶著S大紅色校徽的檔案從機器裡吐出。
幹事拿去蓋章，李明則把林風的成績、家庭情況、工廠資料重新過了一遍。
這些都是王建國留下來的最新材料。
七百三十六分。
省狀元。
康樂保健品廠廠長。
準備接手海平縣前進廠。
李明盯著材料上的年齡看了兩秒。
十八歲。
他把資料裝進牛皮紙袋，剛扣好公文包，桌角的電話忽然響了。
叮鈴鈴。
叮鈴鈴。
辦公室裡幾個人都沒動。
這個時候電話很多，大多是各地招生組彙報情況。
李明順手接起聽筒。
“S省大學招生辦公室。”
電話那頭先傳來一點街面上的雜音。
腳踏車鈴聲。
小孩喊叫聲。
還有風吹過電話線時細微的沙沙聲。
隨後，一個年輕男人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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