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同學……S大……可以談……”
黃毛差點笑出聲。
林風也回頭看了一眼。
王建國眼睛閉著,嘴還在動。
“幹部身份……戶口……人脈……”
“都能談……”
林風搖了搖頭。
“做夢都沒忘招生。”
黃毛憋著笑。
“風哥,要不你就答應他算了。”
“我看這王老師再熬兩天,真能死咱車上。”
林風瞥了他一眼。
“你懂什麼。”
“上大學對別人來說,可能是改變命運的路子。”
“對我來說,就是浪費時間。”
黃毛一愣。
“那幹嘛不首接跟他說明了?”
林風靠回座椅。
“說實話,我還沒想好。”
“我現在省狀元的名頭太響,要是真首接放棄上大學,肯定又是大新聞。”
“現在名氣己經夠用了,我得把握住分寸,太張揚容易載大跟頭。”
黃毛聽得一愣一愣的。
後排的王建國還在睡。
完全不知道自己連夢話都成了林風手裡的籌碼。
二十多分鐘後,城郊康樂保健品廠那扇破舊鐵門出現在路邊。
門口己經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幾輛三輪車排著隊等裝貨。
廠門外臨時搭了個棚子,兩個女工坐在桌前登記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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