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不詳、境界不明。
但從之前的口氣,全盛時怕是比自家父親要高出許多。
“前輩。”沉默片許後,姜芙轉而問:“林淵困在秘境中,即便有秘法,也可謂十死無生。”
“即便你回了北荒,恢復了修為,怕也無濟於事吧?”
提及林淵,一直少言寡語的寧雨昔情緒才好像有了幾分波動。
“放心,他不會死。”寧雨昔道:“哪怕十年、百年,他也一定會活下來,等我去救他!”
你憑什麼這麼篤定?
姜芙有些不信,畢竟那可是尊者留下的秘境,連漫月城主帶領的一眾高手,都只能倉皇而逃。
林淵就算再妖孽,也不過是六品武者,實力懸殊太大。
然而不等她細問,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了大路中央。
姜芙連忙拉緊韁繩,看清來人面貌後,下意識抓起銀槍。
“小姑娘,以你的修為,本座殺你如宰雞屠狗,又何必頑抗呢?”
來人正是之前那妖女。
震懾姜芙後,她望向車廂裡,笑得花枝亂顫:“寧雨昔,男人的滋味兒,如何?”
車廂裡,寧雨昔胸口起伏,臉上紅了一片。
她強忍著羞惱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多言!?”
“呵,殺你?那豈不是太可惜?”妖女撩弄著髮絲,面帶嬌媚。
寧雨昔沉聲問:“你究竟要怎樣?”
妖女腳尖一點,飛入車廂,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與寧雨昔相對而坐。
“聽你方才所言,你要回北荒,想辦法救那小子?”
寧雨昔:“與你無關。”
“呵。”妖女故作惋惜道:“可如今你元陰已失,回了北荒,該如何向天衍子交代?”
“到時莫說救那武者小子,怕是你自己,都難以保命呢。”
說到這,妖女撐起身子,眼中透露著狡黠。
“不如......你跟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