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能聽懂人話嗎,還非得裝模作樣的裝聽不懂。”副廠長冷笑。
“這不是語言的問題,是你汙衊我們的機床,”另一個維修人員動怒了,“我要嚴肅的告訴你,我們會停止對你們的一切服務並且保留追究的權利,湯姆,我們走。”
“你們別走,湯姆先生,我們副廠長性子直爽,但絕對沒冒犯你們的意思,我先替他向您道歉,您能不能先給我們維修好機床再離開?”白曉蓮哀求他們。
白曉蓮在顧野面前總是想表現自己。
尤其是在沒有桑嬌嬌的情況下。
只不過之前他們兩個人總是膩在一起。
今天是個難得的好機會。
於是她自以為非常勇敢的站出來,對著兩位維修人員懇求道。
誰知她這一番舉動非但沒讓顧野刮目相看反而還弄巧成拙的激發了大家的反感。
翻譯盡職盡責的翻譯著白曉蓮的話,副廠長臉都氣黑了,說話很不客氣:“白同志,請你注意你的措辭,你也沒資格替我向別人道歉。”
白曉蓮被他這麼一說,眼眶立馬委屈的紅了。
“副廠長,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覺得現在是先修好機床比較重要,您說對吧廠長?”
廠長之前是這麼跟她說的。
但千算萬算沒算到情況會發展成現在這個狀況,他嘆了口氣。
“專業的人還是交給咱們國家專業的人幹吧,白同志,我知道你是為了服裝廠好,但我們都應該相信國家,相信秦老。”
相信國家都說出來了,白曉蓮內心再怎麼鬱悶也只能強顏歡下的點頭:“是,是,您說的對,我是太著急了。”
他們說話的功夫,秦老已經跟研究人員們開了個小小的會議,最終得出來的結論是他們得拆開機床才能弄明白到底哪裡錯了。”
“否則生產任務一加重咱們就又要向國外要維修人員,支付了價格不菲的維修費後還要被他們甩臉色,實在不合理。”
“廠長,您覺得呢?”
“我們不同意,你們不能私自拆開機床!”不等廠長說話,湯姆就緊張得阻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這是氣憤還是心虛?
還是兩者都有?
廠長遲遲下不了決定,他接待了好幾波這樣的維修人員,自然清楚他們的尿性。
每次請他們來,他們廠子的錢就得虧上一陣,一兩個月才能賺回來。
但他實在遲疑:“他們說過,如果咱們擅自維修就不會來給咱們維修了,當然我不是不相信秦老你們的意思,就是這......這風險太大了。”
湯姆深邃的藍眼珠微微一閃。
“沒錯,這是我們寫進合同裡的條約,你們如果違背了就要自己承擔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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