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津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往牆邊站了站。
她無聲地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樓梯間裡，原燚摸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慵懶的掀了掀眼皮。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原燚哥，你是因為我才和趙公子動手的，對不對？我以為，你不在乎我了。”
許扶歡面露欣喜，她上前一步，還沒碰到原燚的胳膊，就被男人直接躲開了。
“和你沒關係。”
“那為什麼在我給你發訊息，趙天宇威脅我之後，你就去找他了。”
許扶歡呼吸有些急促，她垂眸，面露傷身。
“原燚哥，你明明是關心我的，為什麼要否認呢？”
孟言津不想再聽下去，也沒勇氣聽下去。
除了原燚和她冷戰的時候，許扶歡幾乎充斥了他們整個婚姻生活。
她剛邁開了腳步，就聽到樓梯間裡原燚那懶散的聲音。
“和你沒關係。”
“許扶歡，你能不能別把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扯到你身上？爸媽已經很寵你了，我就不擠進去了。”
“上去吧，回頭我媽知道，又逮著我說我欺負你。”
孟言津頓住了，她隔著玻璃窗，清楚地看到了原燚的表情。
他徒手掐滅了煙，那雙狹長的桃花眼幽深難辨。
“許扶歡，你已經有那麼多人保護了，不需要我。”
“都這麼大了，我們彼此都是成年人體面點吧。”
許扶歡雙眼含淚，後退了半步，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我不信。”
“原燚哥，你在滬市的時候那麼關心我，甚至為了我擋下了致命的那一刀。為什麼我們回來了，什麼都不一樣了。”
“原燚哥，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原燚冷眼看著她，表情淡漠。
“你沒有做錯什麼，是我錯了，一直以來都是我的錯。”
“別再問這麼無意義的問題了，我給不了你想要的答案。都在一個屋簷下，許扶歡，一定要把彼此搞得這麼不體面嗎？”
原燚直接冷臉已然沒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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