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冷淡又和緩。
卻讓胡魚覺得手腳冰冷。
她大著膽子抬眸去看對面不遠處的海雲廷,想看看他此刻是何等的表情。
對上那雙眸時,只覺得他一雙古井無波的桃花眼,眼神格外刺目。
一陣涼風擦著她的耳畔而過,她身子顫了顫,一副被嚇傻了的模樣。
這幅樣子讓海雲廷皺了皺眉。
下頜崩的越發緊。
其餘人則是一臉看熱鬧的興味,二公子拿起剛才胡魚倒上的茶水,慢條斯理的送到唇邊,飲用。
眼神卻始終未曾挪開。
眼中的狂熱,以及佔有,沒有一點減淡的跡象。
此刻胡魚很想逃,但她能逃去哪裡?即便她能逃,那爹呢?妹妹和弟弟呢?他們會不會被牽連。
是以,當她有著這些想法時,即便渾身都無法遏制的顫抖。
她依然腳步緩慢的朝著二公子走去。
胡魚站在二公子跟前,瘦弱的身子晃了晃,聲音怯怯響起,“二...二公子。”
三個字,抖的不成樣子。
周圍其餘人都忍不住“嗤笑”出聲。
“海四爺,你家這丫鬟真是有趣,膽子這般小,莫不成是屬兔子的。還有杵在二公子跟前是什麼意思,跟只木頭一般。”
幾人常年出入風月場所。
見過,嘗過的女子皆是風情萬種,柔媚婉轉。
偏這丫鬟是個木頭樁子。
顯得格外有趣。
突然一聲輕笑響起,二公子毫不客氣的打量著走到自己跟前的胡魚,眼神從上往下掃,帶著幾分侵略性的視線直至掃遍全身。
這種目光讓胡魚極其不適。
竭力壓制著心中的憤懣。
而後,他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他伸手一把拉過胡魚,用力之大,讓人猝不及防之間,一下坐了上去。
竟想讓胡魚直接坐於他膝上說話。
胡魚咬緊牙齒,依然能聽到“咯咯”的聲音。
直到腮幫子因為用力而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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