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得了一大堆好東西,海雲廷手頭的事暫且可以先放一放,便點頭應允了。
只這一路要去三日,幾個女眷並有老夫人,要準備的東西東拉西扯的,數不勝數。
只定了明日出發。
提了這一茬,大夫人又看一眼兒子,順勢提起,“你不喜哪餘家女,藉著你那通房生事,惹惱了對方,好躲避婚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語氣一頓,又道,“你的婚事是萬萬不可拖了,既你沒有中意的,我便替你先留意著。明年底成親,也來得及。”
知道母親疼愛自己,自己不喜歡的,母親斷然是不會勉強。
是以海雲廷應承得十分爽快。
母子聊得都很是滿意,又提溜著一大堆東西出門,海雲廷徑直回了院子。
剛入院內,就見胡魚在不遠處廊下坐著觀景。
又見她身上衣衫單薄,蹙眉解下身上大氅,走近了披在她身上。
只這一動作明顯嚇了胡魚一大跳,她扭頭一看是海雲廷,身子還是緊繃,但也不似剛才害怕。
“四爺。”
“你這般害怕作甚,爺又不是洪水猛獸。”
“與四爺無關,是奴婢膽小。”她低頭,怯怯回話。
見她這般乖巧,海雲廷把人一把抄起,攬在懷中,低頭在臉上香了一口,才大步朝著屋內走去。
進了屋子,把人放下,又解開那大氅,才說,“你身子骨不好,還有傷在身,還是在屋內休養為好。”
好不好的,都要別人說了算。
胡魚不置可否地點頭。
海雲廷想起在莊子上時,她鮮活的模樣,便笑著提起要去寺廟上香的事兒來。
本以為胡魚會開心,誰料她倒是拒絕了。
“四爺去就好,奴婢在院子內等你回來。”
海雲廷挑著桃花眼,漫不經心道,“你不是想去那道觀?這回去的寺廟,就在那道觀附近。”
胡魚瞪圓了眼睛,“既如此,四爺身邊也缺個服侍的人,奴婢還是跟四爺同去吧。”
見她如此會見風使舵,海四爺只覺自己的這小通房著實可愛。
瞧瞧人多聰明,就連這明顯遮掩的說辭,都讓人討厭不起來。
心中意動,湊過去又在臉上咬了一口。
臉頰肉軟嫩,像是剝了殼的荔枝,清甜。
海雲廷哼笑一聲,很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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