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子那處有些緊,她左右又扣又摩挲,好不容易才鑽了空子把手探進去,只那體溫卻十分灼人。
只剛觸碰到,她就差點尖叫出聲。
又急忙閉嘴,只心裡暗恨,這變態!
一隻雪白小手覆蓋上去,關鍵時刻,胡魚卻突然沒了動靜,只渾身僵硬的很。
海雲廷等了會兒,終究是沒了耐心,喘息著低頭,朝她瞪來。
“爺覺得,做人最重要的品德,是有始有終。”
胡魚:...............
去你的有始有終。
她只覺得嗓子乾澀一片,說出的話卻輕柔地恍若撒嬌,“四爺,奴婢.....”
“不敢?還是不會?”他低聲道。
說出口的滾燙呼吸卻一個勁的往她脖頸子裡灌入。
胡魚想說,兩個都有。
誰天生會幹這事兒?這得多變態啊,上回還是他強迫,半推半就成了事。
海雲廷見她羞臊,哼笑一聲,剛想嘲笑她幾句,便臉色大變,下身傳來一陣鈍痛,疼得他一邊倒吸氣,一邊低頭怒斥,“你是要將爺連根拔起不成。”
聽到他的動靜,胡魚慌亂縮回手,“奴....奴婢不是故意的。既四爺嫌棄,奴婢不做就是了。”
說罷就身子蠕動的往後退。
誰料剛拉開些距離,整個人就被攬的更緊了,乾脆整張臉緊緊貼在他的胸口。
聽著那劇烈如擂鼓,響徹整個耳廓的心跳聲。
“你想氣死爺是不是。”他低頭懊惱地一口咬上胡魚雪白的耳垂,“這火是你點的,這會兒臨陣退縮,也要看爺肯不肯。”
他早在最初便渾身火焰燎原般地燃起。
心裡起了念,有了想法,這東西就悄無聲息地蔓延,眼下也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
見胡魚身子僵硬,一邊狠狠啃著她的脖頸,一邊又主動牽住她的手,順著一路往下,帶著她覆蓋其上,帶動著示範。
時不時發出低低的悶哼,又似低吼。
讓胡魚渾身起雞皮疙瘩。
此番場景,跟動物一般野性又蠻橫,讓她極其不適應,心中退縮的念頭一起,就止不住。手不住地往回縮。
只被海雲廷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胡魚就哭,哭得怯怯的,聲音也很低,活像是小貓兒。
只在興頭上的海雲廷聽來,非但不曾熄火,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他低吼一聲,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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