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瞻無奈,出聲提醒,“芙兒,在大國寺內,不得胡言亂語,被人聽了去,像什麼話。”
崔芙輕哼,倒也聽話的,不再說方才的不敬鬼神的言論。
只笑呵呵的問胡魚,“姐姐是從何處來,姓甚名什。”
胡魚怔愣了一下,很隨口的答,“我姓胡,單名一個魚字。”
小姑娘腦瓜子盤算著,這圈子範圍就這麼大,姓胡的人家統共就兩家,莫不是剛進京來的巡撫大人家的小姐?
這等氣度,應當就是了。
又瞧見自己哥哥與人說話臉上多出的幾分笑意,旋即笑容加深。
“芙兒今年十四了,姐姐呢。”
“我過了年關,便是十六了。”
崔芙扭頭看一眼哥哥,用帕子掩嘴笑,“這倒是巧了,胡姐姐同我哥哥一般大。”
胡魚沒覺什麼,主要還是現代人思維。
但身側的崔瞻卻臉頰上肉眼可見的微微有些泛紅,就連握著茶盞的手指,都有些抖啊抖,可見心情多不太平。
三人又聊起平素喜好做什麼,吃什麼,玩什麼。
說來也怪,胡魚好似跟這個長相酷似自己男友的人頗為有幾分緣分,兩人吃食,愛好都類似。
聊起來也怪投契的。
崔芙故意沒開口,把這時機留給兩人,自己則是樂呵呵的捧著一杯茶,小口啜飲著。
暖茶入口,流到五臟六腑,叫人整個身子都暖了起來。
“姑娘見識不淺,在下佩服。”崔瞻說話文縐縐的,古風美男一枚,這般羞赧表情,更是讓胡魚覺得越發像那人幾分。
心下失落,面上卻笑著。
剛才她說話幾番試探,終究是確定了,這人絕非穿來的,而是此地的土著。
只是不知為何,就這麼巧的,生了一張和那人一般無二的臉。
但細細看去,還是有些差距。
比如那人笑起來,先是眼輪匝肌帶出眼睛微微彎成半個月牙形,口輪匝肌連帶著,也一塊上揚,笑成好看的弧度。
而此人,笑起來多半是使用口輪匝肌,也就是嘴角的那塊肌肉。
說明很多時候,他不是真心的笑。
而是一種謙和,骨子裡的禮貌。
跟那人不一樣。
胡魚心中失落,話也不由少了些,只默默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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