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臂結實有力,這般圈著自己,像是銅牆鐵壁,毫無脫逃的機會。
崔瞻張口,聲音晦澀,“胡姑娘是........”
“她是我的妾室。”他直接打斷,蓋棺定論。
亭內三人面色各自精彩,崔瞻臉瞬間煞白,看向被海四爺抱在懷中的少女,久久不能出聲。
“妾室,她竟是妾......”崔芙擰眉道。
她方才跟一個妾室拉拉扯扯就罷了,還以姐妹相稱,實在是讓人犯惡心。
今日真的看走眼了,反觀現在再細細想來。
她雖說氣度不凡,容貌不俗,但身上穿戴也只是一般,胡家的嫡出小姐,怎會打扮如此簡陋?
崔芙氣不順,起身拉著自家大哥就要走。
唯獨崔瞻,在這場還未下盡的小雨裡,一步三回頭,終究是消失在濛濛細雨的盡頭。
“還看呢。”他手捏著胡魚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你只准看爺。”
“他能有爺好看?有爺俊朗嗎,沒眼光的東西。”
胡魚:.......
她沒能說,自己只是透過那人的面龐,在看另外再也不可見之人。
這話她不能說,說出來恐怕死的更快。
只怯怯點頭,“是沒四爺俊朗。”
海四爺沒料到有此一齣,被她直白的討好逗笑,剛才看到時的氣也散了大半。
方才他陪著母親祖母上完香,出來就瞧見遠處貌似胡魚的背影,只看她在亭內跟人說笑。
那側臉眉梢,一蹙一顰,皆是風情。
只覺得一顆心被人攥在手裡,猛然收緊,恨不能立刻把人打橫抱回屋內,關上門,讓任何人也無法瞧上一眼。
“你們剛才聊什麼呢。”
胡魚在他臂彎,小聲道,“左右不過是些閒話家常,倒是四爺,肩膀被雨淋溼了。”
見她目光看向自己衣袖,和肩頭。
果然那處被雨水漚溼了一大塊,布料顏色發沉。
海雲廷突然開心,這狡猾的小奴婢,也有關心自己的一日,自己不過是衣服溼了一角,她就如此在意。
定然是心中有自己的。
就連腳下的步伐都輕快了幾分。
胡魚不明所以,剛才也不過是換個話題罷了,見他不再繼續往下聊去,頓時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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