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個婆娘話多,四爺也是你可妄議的。”老闆瞪她一眼,聲音卻並不兇。
手中洗洗涮涮的東西卻絲毫沒有慢下來。
“我也就跟你打趣一下,四爺十四歲就來我們鋪子了,也算我們看著長大的。”她撐著下巴,笑呵呵,“只是看那姑娘,四爺這回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
“胡說八道。這天底下誰家姑娘會不喜歡四爺。”
老闆娘看著自家夫君,“那你說,當初為何我舍了那俊俏的秀才,被我爹孃罵著嫁了你。”
老闆頓時不吱聲了。
“要說天底下感情是最沒準兒的事了,你呀你。”
馬車上,輪子“咕嚕嚕”的轉著。
阿虎方才也用了一碗麵,心頭的委屈散了一大半,總算覺得今晚沒白出來一趟。
胡魚在路上一直思索著。
若是四爺能說話算話,自己倒是可以好好伺候他。
免得他一個不高興,若是指責自己敷衍,亦或者不好好伺候,不同意放了身契。
可如何是好?
何況男子對女子的新鮮感,也就那麼一兩個月,等海雲廷玩膩了,自己自然也能脫身的更為順利。
所以,她收起冷漠的臉,換上一副很是溫柔的笑。
“四爺方才吃麵,要不要喝點茶。”
海雲廷身子一哆嗦,扭頭看向她的笑,只覺得那笑容不達眼底,但足夠唬人。
若是不注意,還當對方是真心開心呢。
“你,演技太差了。”他哼笑一聲,懶洋洋靠向身後車廂,就這般半闔眸子看胡魚。
胡魚蹙了蹙眉。
自己演技這麼差?
她沒有繼續往下演,既然被對方發現了,自然要換個法子來。
思及此,她拿起茶壺用溫水沏了一壺,再倒在茶盞裡,遞給海四爺。
既然演技不行,就用實際行動來湊唄。
海四爺看她一眼,目光落到那杯茶上,似笑非笑開口,“好你個狡猾的,這是怕四爺說話不算話,打算好好伺候吧。”
胡魚心裡暗罵一聲麻煩。
這又不行,那又不行的,到底要如何?
手中就微微一輕,茶盞已經被海四爺握在手中,他端起來仰頭一口喝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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