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好事嗎,你怎的還不開心,這要是被主子們看到了,有你好果子吃!”胡大教訓女兒。
胡姣悠悠抬頭,“我只是想大姐了,從前的日子多好,整日不管多忙碌,多累,回到家總能一家子坐在桌邊吃飯。
如今父親還記得,有多久沒見過大姐了嗎。”
胡大嘴唇囁嚅了一下,沒做聲。
旁邊的小胡朊突然開口,“三爺身邊從前的小廝傷了腿兒,如今身邊就一個了。我想頂了他的差事,去三爺身邊伺候。”
“可,這能行嗎。”胡大苦笑,“主子身邊近身伺候的,可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胡朊低頭想了想,卻很有幾分信心。
“說是三爺那邊要會讀書識字的,我識得幾個字,爭取一下,應當是有希望的。”
胡大愣住了,“識字?你哪裡會識字,朊兒,你可別在主子跟前撒謊,回頭要罰你的。”
“爹!”胡朊笑了,“是大姐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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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魚這邊自然不知道家中的事。
晚膳同海四爺用過後,便讓人準備了熱水沐浴更衣。
熱水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只用讓人抬了來就成。
海雲廷見她取下頭上的狐狸簪子,眯眼笑,“好好洗洗,換上新的衣服來給爺瞧一瞧。”
胡魚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作為妾室,可用的東西就多太多了。
只得乖巧地點了點頭。
只是沒走幾步,阿虎就叩門進來,湊近跟他說了什麼,海雲廷蹙了蹙眉,懶洋洋地起身。
“今夜興許爺就不回來了,你自個兒收拾了,早些休息吧。”
胡魚看著他,嘴裡柔柔地問,“四爺若是要回來,奴婢等你就是。”
海雲廷無聲地笑了笑,什麼也沒說,轉身邁步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扭頭掃了一眼,笑容更盛了些。
小騙子,嘴裡滿是不捨,自己還沒走出院子呢,就往裡沐浴去了。
真是慣會演戲讓自己開心的。
思及此,腳下的步伐更快了幾分。
浴室內。
一旁拿著乾毛巾的悅榕簡直要急死了,“姨娘,四爺這一走,還不知道上哪裡去了呢,你也不留一留!外頭想巴結上四爺的姑娘可多了,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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