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地,想回到剛才那個,有家人,有朋友的夢裡去。
“你倒是睡得香甜,還以為你會等我。”他捏住胡魚臉頰軟肉,聲音低低呢喃,“你怎就這般沒心沒肺,不怕外頭的女人勾了爺去。
睡覺還帶笑,是做了什麼美夢。沒有爺在,你就睡得這般舒服嗎。”
“你讓悅榕給我準備了醒酒湯,自個兒卻睡了,該說你用心好,還是不用心呢。”
胡魚眯眼。
迎著光看向海四爺的眸光,只見他似笑非笑,像是要把自己看穿。
胡魚冷不丁地一激靈。
腦子回過神,撐著身子坐起來,還沒坐穩,就聞到一股子脂粉氣。
混合著酒氣,薰香,形成了一種讓人難以忍受而刺鼻的味道。
燻的她幾乎眼淚都要流下來。
“哭什麼。”他抬手擦拭胡魚的眼角,“莫不是醋了?還是想爺了。”
胡魚想說都不是。
把他摩挲自己腰肢的手推開,忍著噁心道,“四爺,你剛回來,不若先去沐浴更衣。”
那股子廉價的脂粉味,想也不用想,便知道今晚海四爺究竟去了何處。
怕是剛從別的女人被窩裡爬出來,又來折騰自己?
胡魚只覺得噁心透了。
這男人就像是放了三天的菜,餿了臭了,還想倒掉。
被推開的手很快又回來,帶了些執拗。
胡魚退不開,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渾身僵硬。
臉上努力維持的表現,險些就要維持不住了。
演戲一定要演到如此程度嗎?即便是剛被別的女人使用過的髒玩意,她也要開開心心的用?
想到此,她幾乎要作嘔。
海雲廷見此,眯眼笑了笑,“怎麼,你不喜歡爺碰別的女人。”
胡魚忍住噁心,忍住煩躁,忍住一切負面的情緒,唇角牽起一抹無比勉強的笑。
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怎會呢,四爺想做什麼,豈非是奴婢能阻止的。四爺開心就好。”
海雲廷的臉色突然就冷了下來。
胡魚不明所以,心裡暗罵一聲難搞的臭男人,自己這可是標準答案,他還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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