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潮汛後的漁貨個頭不小,但打漁的人少,常規五十七塊一斤的石斑魚,能漲價給到一斤六十五塊!
林風心裡暖暖的,仰頭灌了一大口熱乎乎的雞血湯,又嗦了兩口雞血湯裡的綠豆粉絲,笑道。
“那行,你們孩子別自個去,到時候大潮汛來了,我帶你們去趕海。”
幾個妹妹驚喜歡呼一聲,興奮地貼著林風。
周父走出臥室門,看著重新有活力的孩子們,圍著林風一口一個親暱的林風哥哥,嘴角露出欣慰笑容。
林風吃完飯,和周父招呼了一聲,騎著突突響的三蹦子去了趟家屬院。
......
這時候,家屬院裡,魏建國正繫著圍裙,在二樓公共廚房,給老丈人鞍前馬後伺候著做飯。
他燉好一大鍋山藥玉米小排湯,煩躁地抹掉額頭冷汗,看著樓底下踩著高跟鞋進院子的陳紅,滿心都是暴脾氣。
“靠!誰家要男人做飯?慣著她的臭脾氣!”
就因為老丈人陳尚傑說想要喝小排湯,他就得下午早早從水產社回家,還得跑菜市場買菜。要是買的肉不新鮮,回家劈頭蓋臉就能被母老虎臭罵一頓。
上門女婿的日子誰過誰窩囊!
陳紅穿著寬墊肩西裝套裙,收腰剪裁勾勒出迷人的腰線,直筒半身裙包裹臀部,優雅又顯貴氣。
她踩著高跟小皮鞋上家屬院樓梯,抬頭就看見肥頭大耳的魏建國,還有他日漸豐滿的啤酒肚。
陳紅眼裡閃過厭惡,都沒給他一個眼色,踩著高跟鞋傲氣十足地回家。
魏建國正端著山藥玉米小排湯的燉鍋,燙的齜牙咧嘴,趕緊放下鍋,用兩塊毛巾包裹著鍋把手,重新端起來,抬頭就看見陳紅對他視若無睹。
男人自尊被碾壓的憤怒,讓魏建國心裡怒從心氣,決定要狠狠掰回一場顏面。
他要陳紅知道,什麼是男人!什麼是大丈夫。
魏建國端著滾燙的小排湯燉鍋,怒吼一聲。
“陳紅!你大晚上跑哪鬼混去了。”
陳紅都沒搭理他,繼續用鑰匙開門,冷淡說道:“你讓人把嘉華的甲魚塘毀了,一塘甲魚都被你毒死,你想好怎麼給老爺子解釋了麼。”
魏建國想起這件事就窩了一肚皮火,心裡怒火也噌噌冒出來,大聲吼道。
“我弄毀?我都特派了兩個專家組去治甲魚,是你弟弟自己門外漢,這件事還賴在我身上了?冤有頭債有主,你弟弟的監控錄影也有,誰下的毒讓他找誰去!”
陳紅剛開啟門,心裡怒火徹底被點燃,猛地把鑰匙甩在魏建國臉上。
“嘉華門外漢?當初還不是你攛掇嘉華說養殖甲魚塘有賺頭?你還賴上他了?嘉華懂什麼,他就是個孩子!你自己想辦法和老爺子賠錢去!”
就在這時,林風騎著突突響的三蹦子,剛來到院門口。
林風剛停好車,就聽見家屬院裡的爭吵聲。
他抬頭嘖嘖兩聲:“又打起來了,魏主任這小日子過得真熱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