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領班不明白，怎麼一萬八的價錢，能被這鄉下小子輕鬆抬價到十萬。
這還是抬價，要是讓林風砍價，不只是大菜刀攔腰砍，還得快刀砍掉整個大頭。
秦正露出被擊敗的表情，苦笑一聲解釋：“實不相瞞，十萬塊不是小數目，咱們門店流動資金有限，湊不齊全款。這樣，我先當場付給你一萬塊現金作為定金，剩下的一萬元，我一個月之內週轉湊齊，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看可行？”
“我立字據、蓋店鋪公章，絕不給你添半點麻煩。”
九十年代現金流通為主，大額錢款週轉本就不便，林風也明白實體店的難處，稍加思索便點頭應允。
店員取來紙筆，秦正當場和林風寫下正規收據與欠款字據，認認真真蓋上首飾行的紅色公章。
秦正又親手點出十沓嶄新的鈔票，塞進厚實牛皮紙信封裡，交到林風手中。
林風重新清點一遍，抬頭露出清爽陽光的笑容：“秦經理爽快人，一個月後周轉費用到了就通知我。”
秦正連忙含笑應了一聲，喊上女職員們把林風送到門口。
“林老闆，下回再來，店裡飾品隨便看，照顧照顧生意。”
原本勢利眼的幾個年輕女職員，對著林風把臉都快笑爛了。
等林風和陳紅離開後，幾個年輕女職員交頭接耳。
“那小子真帥！我就喜歡他這樣的黑皮，瞧著皮膚太健康了。”
“放屁！你剛才怎麼奚落他的你忘了？你還說人家是漁村來的鄉巴佬，滿身的魚腥味。”
女職員嬌嗔瞪了一眼同伴：“你懂什麼，那不叫魚腥味，叫男人味。”
幾個女人笑著捶打成一團。
秦正轉身冷眼呵斥：“都回工位上去！下回別給我丟人現眼。”
年輕女職員們這才唯唯諾諾，和鵪鶉似的低頭看腳尖，收斂下來。
......
陳紅走出首飾店大門，轉頭才看見林風鼻尖額頭冒著細汗，額頭也沁出汗珠，神情隱隱非常激動。
陳紅笑道：“林風，看不出來你還喜歡扮豬吃老虎。十萬那價格也是你試探開的吧，沒想到真成了。”
林風剛才在店裡極力忍著，現在合同到手才長舒一口氣，露出放鬆笑容。
“多虧了陳姐幫我一唱一和，唱白臉，要不然秦經理真急惱了，我也不好辦。”
陳紅勾起紅唇，露出令人迷醉的嬌媚笑容。
“你小子還挺機靈。”
她頓了頓說道：“海堤工程款不便宜吧，你抽成到手後八萬塊也得一個月後才能拿到。你還是想盤算一下怎麼付工程款，要不然大潮汛一來，你魚塘建的再好，灌了海水，也得遭殃，所有成本打水漂。”
陳紅提醒完，扭著腰肢，優雅高貴地上了小拉達轎車。
黑色小轎車一腳油門轟鳴聲，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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