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老鼠斑的水桶不見了!”
林風唾了口在地上,氣得轉頭就找人。
“哪個喪良心的傢伙偷我的魚桶?特孃的裡面裝的是石斑魚!被我發現抓你進局子!”
邊上圍滿了陳家的人,林風目光犀利,一眼就看出陳家嬸子偷摸溜走的身影,喊道。
“陳家人偷我的魚桶!”
裴光和裴蛋兩兄弟像是兩道小旋風,疾衝過去,一把揪住陳家嬸子的衣角,死死拉住這女人。
“放下林風哥哥的魚桶!”
陳家嬸子哪裡想到這一處,撒潑大喊,轉身對著裴家兄弟一頓拍。
“胡扯個蛋!這明明是我帶來的魚桶!”
陳美珍正在猜林風有沒有打到石斑魚,一聽林風這麼喊,嚇了一跳。
但陳美珍轉念一想,林風這不是找不到魚桶麼,會不會是他故意倒打一耙?
其實壓根沒有打到石斑魚,故意這麼吆喝刺激人。
陳美珍鮮亮身影攔了上來,她生得明豔奪目,耳上墜著塑膠大圓片耳環,雙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
陳美珍眉眼間滿是自得意滿的張揚,上下打量林風一身沾著海水泥漬的短袖汗衫,聲音清亮,故意讓所有人都聽見。
“林風,你別吹了。你運氣好能摸到這些大海蠣,大鮑魚,那也是大潮汛帶來的大貨,你倒是把石斑拿出來給大夥開開眼。”
林風淡淡指了指陳家嬸子:“撈到了,你問你嬸子要,她偷我的桶。”
“喲,還真能編。” 陳美珍往前半步,眼底高傲勁更濃,扭著腰肢瞥了眼木桶。
“石斑那種金貴海貨,城裡大老闆都難收,憑你也能捕到?我看你就是釣場賺了點小錢,就滿嘴大話往自己臉上貼金。”
旁邊跟著她的幾個陳家婦女也跟著附和擠兌。
“美珍說得沒錯,石斑哪有那麼好撈。”
“怕是隨便抓兩條小魚,就敢說成名貴石斑咯。”
陳美珍越發得意,揚著精緻的臉蛋,洋洋自得:“我要是能撈到老鼠斑、東星斑,早送去縣城酒樓賣大錢了,哪像你,光說不練,空桶一個,還編咱們陳家人偷你魚桶?笑死人了。”
林風懶得爭辯,想著先把魚桶奪回來,但陳美珍卻故意伸腿,露出漂亮的高跟小皮鞋,攔住他去路,不肯放行。
林風面色平靜,開口道:“各位,我魚桶確實被人偷走了,但我水桶底下刻著我名字,你們可以翻看一下,就知道桶是不是我的。”
陳家嬸子心裡顫了顫,眉頭緊鎖。
殺千刀的小赤佬,居然那麼有心眼子?
還刻名字?
陳家嬸子叉腰,一副蠻橫勁:“看什麼看,我魚桶那麼重,提的起來嗎?你說要看我就給你看?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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