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麟軍將領不知所蹤,世人皆以為楚元一早就不知死在何處,此時當楚元一齣現在了北武王的軍營中,實打實的引起了不少人的驚訝。
“讓他進來!”
北武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營帳拉開,楚元一和楊凌華走了進來。
眾將領兵士都是一身兵甲,楚元一此時一身白袍,卻顯得格格不入。
“果真是你!”
北武王盯著楚元一,一年前大夏皇城的祭祖大典上,二人有過一面之緣,當時的楚元一意氣風發,那模樣北武王不會忘。
楚元一輕笑拱手:“一年不見,北武王倒是愈發英武。”
“呵,你不回朝堂去請罪,來我這地方作甚?”
北武王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以及些許嘲弄。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同為武將,北武王對楚元一自然不服,而如今佩麟軍覆滅,這敗軍之將前來自家軍營,敲打幾句,無可厚非。
楚元一自然也沒藏著掖著,開門見山道:“我這罪臣,若回了京城,無非就是把腦袋送去給聖上砍下來罷了,倒不如戴罪立功,縱然活罪難逃,起碼死罪可免。”
“戴罪立功?”北武王眉頭緊皺,不解楚元一是何意。
而楚元一則淡定自若,眉眼之中滿是自傲道:“我前來汜水關,便是為了相助北武王破局,叫高句麗和東瀛大敗!”
此言方才落下,營帳中登時鬨堂大笑。
來自外敵的壓力在此時被拋到九霄雲外,不苟言笑的一眾將領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叫高句麗和東瀛大敗?你倒真敢說!”
“手握佩麟軍,都能輸給南蠻,讓那些蠻子把佩麟軍屠戮一空,你怎敢大放厥詞,說要大敗高句麗和東瀛?!”
“這小子莫不是在那一戰叫蠻象踩了腦袋,神志不清了?哈哈哈哈!”
若說高句麗、東瀛、南蠻誰更強,絕對分不出個一二三,但其中任意兩方聯手,絕對要勝過剩餘一方。
高句麗和東瀛此番意圖吞下河南道,淮南道,以及江南東道,幾乎是動用了舉國之力, 這也是為何在汜水關能將北武王困住如此之久的緣故。
楚元一若是率領全盛之時的佩麟軍前來,這話倒還要掂量掂量,但此時只是楚元一一人罷了,這話已然成了笑話。
“這一戰若是拉開,按我推算,營中糧草不足十日消耗,且開弓沒有回頭箭,敵國環伺汜水關外圍的水洩不通,無論是要正面交鋒,還是拉鋸游擊,所有的話語權,盡數在東瀛賊寇和高句麗人的手中掌握。”
此言一齣,營帳中多數將領都閉上了嘴,這是一場死戰,楚元一所言非虛,他們所有人,都做好了背水一戰的準備。
“而敵國能和爾等拉扯如此之久的緣故,便在江南東道之上,江南水師盡數草囊飯袋,阻撓不得高句麗和東瀛海路補給,故此唯有兵行險道,斬斷高句麗和東瀛的補給,東西連橫,叫高句麗和東瀛駐紮河南道的兵士腹背受敵......”
說到此處,楚元一話音戛然而止,轉而輕笑搖頭:“說多了,說多了,我看北武王麾下將領也並不歡迎我,就此離去,不再叨擾。”
言罷,楚元一轉身便拉上楊凌華離去,此時營帳中已經鴉雀無聲,北武王眉眼中閃爍異色,連忙抬手叫住楚元一:“且慢,你要本王如何相助?”
“撥我三千精兵,我自可斷高句麗和東瀛活路!”
楚元一停下腳步,鏗鏘有力開口,一雙眼爍爍精光,分明勝券在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