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明天早上它自己炸了把咱寨口炸塌?”
“......走!”
兩人提著火把,帶著兩個腿腳快的年輕人,往西坡下邊摸。
那片燒完的地方還帶著餘煙,踩進去全是爛泥和灰渣,走一步鞋能拔半天。
“找找,別碰,看見陶封完整的,喊我。”
“陳當家的,這邊有一口埋了一半!”
“別動!”
陳漸蹲下來,扒開泥灰,一看,是那壇沒點著的。
泥封還在,但底下的乾草溼了,火沒點著。
“媽的,差點成炸彈。”
“怎麼辦?”
陳漸抬頭:“把它揹回去。”
白青虎直接跳腳:“你瘋了?!這要是路上炸了——”
“放心,我拆火頭了。”
“那你拆它幹嘛帶回去?”
“研究。”
白青虎看著他,半天沒說話,最後嘆了口氣:“你這是不把劉黑七逼瘋不罷休啊。”
“他不是說要炸我麼?”陳漸扛起罈子,回頭咧了下嘴。
“那我得先學會怎麼炸他。”
......
第二天一早。
白雲寨大門開著,寨外頭掛了一面破布旗,旗上寫著:
【來者止步,再闖者,自負後果】
下面壓著一隻酒罈。
罈子周圍插滿了弓箭的羽尾,幾個小孩還圍著畫圈,誰都不敢靠近。
而劉黑七那邊,一封信已經送到了附近一個叫“杜家莊”的地方。
信不長,就一句話:
“我要東西,能炸山的。”
。”鬼花鐵“號綽,頭老的環鐵著戴個是人的信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