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收人,是給他們一個選擇。”
“站我這邊,就給糧給法子;站那邊,就別後悔。”
狗剩舉手:“當家的,要是他們兩個都不站呢?”
陳漸拍了拍腰間的布包。
“我帶著火。”
“誰敢兩邊討好,就請他吃火。”
......
半天不到,陳漸一行人就出了白雲寨,帶了四隻騾車,三壇水,兩壇米酒,二十把弓。
沒人穿盔甲,沒人帶旗。
“這是去結拜的架勢,不是打仗。”白青虎站在山門上嘟囔。
陳漸扭頭看他:“你看錯了,我這是去拉仇恨的。”
“你說得那麼直白乾嘛?”
“他們要是怕,就來投。”
“他們要是不怕——”
“那就早一點開始死。”
......
當天下午,陳漸到了第一個地方,叫“牛頸嶺”。
這地方是早年打仗時留下來的屯兵地,現在早被一群山民頭子霸佔了,表面算是“自衛民團”。
寨主是個叫徐鰲的,愛擺派頭,門口掛著一副對聯寫得歪歪扭扭:【保家衛寨,憑天吃飯】。
陳漸進去沒廢話,直接掀了他灶頭的大鍋。
“陳......陳當家的你幹嘛!”
“看你吃啥。”
他指著鍋:“這個,是鹹菜。”
“那個,是野菜。”
“你們現在還吃這個,是不是說明你過不下去了?”
徐鰲臉通紅:“這......這不是天不好嘛......”
陳漸不等他找理由,把背後的米壇往地上一磕。
“跟我走,一個月我給你五百斤米。”
”。上邊我站就你,來打再七黑劉旦一,山上人帶得你但“
”?盟結......是就不這“:眉著皺鰲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