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帶來了三罐。”
“你要是覺得你這寨子能擋住——你就試試看。”
魯山豹沉默了兩息,嘴角一撇:“你真想打?”
“你要真敢打,你不等明天就炸了我早來了。”
“你是想收我,但你也怕我這幾十號人拼死一搏。”
陳漸點點頭:“對。”
“所以我給你機會,做事講利。”
“你這幾十號人,不管出身多髒,跟了我,三月內供吃供穿,之後該升的升,該殺的殺,清賬說話。”
“劉黑七那種人,留你是當狗,我留你,是讓你當人。”
“你要選狗,就現在滾回窩裡去。”
魯山豹盯著陶罐看了幾秒,咧嘴一笑:“老子這輩子,狗也當過,人也當過。”
“但從沒當過你這種瘋子的手下。”
“成。”
“老子賭你不會坑我。”
“你三天後來接我,我帶人上山。”
陳漸回頭:“走,下一家。”
狗剩一邊退一邊小聲問:“你剛才要是再說一句,他就翻臉了。”
“我知道。”
“那你還說?”
“有些人,就得把他逼到‘不翻’那一瞬。”
“那才叫管住了。”
陳漸沒停,出了虎狼坪就轉身往西,下一家叫黃磨坳。
那地方不大,是幾戶老寨合出來的,勉強能湊五十人,平時靠給人放哨、賣情報混日子。
“這地方你要收?”狗剩皺著鼻子,“這幫人出賣誰都行,連家門口的母雞都能算數報出去。”
“所以才得先收。”
“收不住呢?”
“那就當場處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