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寨子外糧道,他知道咱倉不滿,按你們統計,再有十日就要斷炊。”
“一個是山後那幾個新收寨,他不一定敢直接攻,但肯定會收買人,破口要從咱自己人裡撕。”
狗剩皺眉:“咱收的寨......都靠你一張嘴嚇出來的,要真有膽小的,回頭給他通了氣,那咱真完了。”
“所以我們得先動。”
陳漸把手裡的空水壺拍在地上,站起來。
“狗剩,去,把虎狼坪的魯山豹叫來。”
“你要他幹啥?”
“他嘴臭手黑,一出場就能把氣壓住。”
“我讓他帶人下山。”
“去哪?”
“去劉黑七東邊的集市,放一把火。”
狗剩嘴都張了:“你這是要撕破了?”
“本來就沒縫。”
“這仗,從他帶人上山那一刻,就不是試探。”
“而是挑明。”
“只不過現在,是看誰下第一口狠牙。”
白青虎嚥了口口水:“可咱人不多啊,真要燒集市,那是闖禍。”
“我就是要闖。”
“你以為他們不知道白雲寨糧少人稀?”
“那我就偏偏鬧一場大的,讓他們以為——我們瘋得連自己都不想活。”
“瘋子,是最難打的敵人。”
“也是最容易拉幫結派的領頭。”
......
當天下午,魯山豹帶著十七人悄悄下山,全副夜行裝,連火油都分裝在水袋裡,像是去打獵。
而同時,黃磨坳那口老鍾,響了一聲。
狗剩聽到後立馬衝進堂屋:“當家的,鐘響了,是單聲!”
陳漸站起身:“有人出事了。”
“你守寨,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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