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貴一愣。
陳漸語氣低穩:“你殺的,是叛徒。”
“但你下次要動人,先通知我。”
“你可以殺,但不能亂。”
“我不是來當王的,我是來帶活命人的。”
“殺錯一個,是傷;殺亂了,是崩。”
李貴點頭:“我記住了。”
陳漸沒再多說,轉身就走。
路過院口時,他停了一下,把背後的包袱解下來。
“這裡頭是鹽,是鐵,是油。”
“你這地方守得住,就別再省著。”
“從今晚起,全村兩頓熱飯。”
“讓他們知道,殺人不是為了洩憤,是為了活下去。”
“你要真守得住——那我就給你下一撥匠人。”
“再教你怎麼燒瓦,怎麼修井。”
“你這地兒,不光是後山崗哨。”
“以後,也能出頭。”
李貴站在原地,盯著那包袱。
半晌,他低聲回了一句。
“我認你。”
“不是認你的人,是認你這條路。”
“你帶得穩,我就跟著。”
“你要哪天帶偏了——”
“我第一個砍你。”
陳漸從黃磨坳出來,天已黑透。
回白雲寨的路上,他沒騎馬,腳步也不快,一路繞過了兩個小崗哨,還順手拔了幾根竹枝塞進揹包裡。
狗剩早就等在山口,看見他出現,提著弓迎上去。
“情況?”
”。淨乾“
”。的敵通,倆了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