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進去是為了祭先主?”
“對。”
“那銅匣呢?”
“是祭酒。”
陳漸一巴掌拍在案上:“你真把三省當傻子了?”
馬天林慢悠悠開口:“我已經認罪,你們要殺要剮,隨意。但這‘主卷’到底是真是假,你陳漸說了不算。”
“哦?”
“我說一個名字,你若敢叫出來,我就信你真想審到底。”
“你說。”
“攝政王長子——褚言。”
這三個字一齣口,殿內所有人齊齊震驚。
三省大員幾乎同時起身,太后身邊趕來的禮部使者臉都白了:“這人早就被流放北漠,怎麼扯進來了?”
馬天林低聲笑:“那你們就得問問陳漸,他拿的‘補卷’上落款是誰的字?”
陳漸手裡那頁灰卷,被馬天林這一句話逼得如同千斤壓頂。
他緩緩翻開,看著那一句:
【......若後世亂權,以此卷為憑,查我父過,歸我父名。】
落款:褚言。
太后臉色徹底冷了:“你這是......拿褚家反將朕一軍?”
“我沒有。”陳漸聲音不大,“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說出來。”
“那你願不願意拿這張卷,當著三省六部,焚了?”
“若是真的,焚不得。”
“若是假的呢?”
“那我就......當眾謝罪,卸職出京。”
三省大員互看一眼,其中戶部尚書咬牙開口:“太后,臣請調‘禁藏閣’之錄筆,查此捲來源,複驗筆跡與紙紋真偽。”
太后揮手:“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