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你給誰了？”
馬天林靠著牆，低聲說出一個名字：“褚言。”
“你說什麼？”
“褚言，攝政王的嫡子，也是......煙墨圖的真正落筆人。”
“他不是被流放了？”
“對，但他活著。”
“他在哪？”
馬天林慢慢抬頭，那雙眼忽然透出一絲快意的狠：“陳漸，我告訴你——褚言活著，就算你掀翻了整個宮，也拿不到主卷。”
“為什麼？”
“因為他藏在你身邊。”
陳漸一愣，臉色變了。
馬天林低聲道：“你以為你贏，是因為你聰明？不......你不過是他手裡的刀。他讓你砍誰，你就砍誰。你不過是......一塊磨得鋒利的石子。”
“他在等你殺光所有礙事的狗，然後親手扶一個乾綱獨斷的新主。”
“你也不過是......一場權謀棋局裡的棄子。”
陳漸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扯住馬天林的衣襟：“你說的這些......有憑證嗎？”
“煙墨圖主卷最後一頁......寫的是你。”
“什麼意思？”
馬天林咧嘴：“他留的註腳裡寫著——‘若陳漸識局，則予刀；不識局，則予墳。’”
這句話像是從冰水裡提出來的，陳漸整個人僵在原地。
出獄之後，陳漸回到宮中，直接推開了東側檔案館的門。
“把所有褚言的筆跡檔案、流放批文、親屬聯絡卷統統調出來！”
蘇子軒一聽這調子不對，立馬問：“出事了？”
“馬天林說——褚言活著。”
蘇子軒差點把手中文案掉地上：“啥玩意？他不是早死了？”
“沒有任何驗屍文書，也沒燒過祭冊。”
“那他去哪了？”
“沒人知道，但我得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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