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認人,只認死字。”
當天中午,承天門外張榜公示:
【御前審官陳漸奉旨啟動“煙墨舊案預審”,自即日起三日內,凡曾列名舊卷者,不得離京一步,違者論罪從軍法。】
京城震動。
有老官當場暈倒,有新吏連夜搬離官署,更有人寫血書請辭——
“臣非其人,願自查,不敢再參朝。”
太后夜閱摺子,冷冷問身旁老女官:
“你說,陳漸這是要幹什麼?”
“是要把‘朝’給扒了。”
“他這是給誰遞刀?”
“可能......是給褚言。”
太后沒說話,半晌後起身,命人傳令:
“召褚言入殿議事。”
東署。
褚言把最後一份邊防調令批完,接過蘇子軒送來的口信,只看了一眼,就站起身披甲:“走吧。”
“她終於坐不住了。”
御前寢殿。
太后坐在主位,左右皆空,單獨留褚言入殿。
“我不想廢話。”她語速極快,“陳漸在殺人。”
“他在救人。”
“你別替他說話。”
“我沒替他說,我只是在幫你想想——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太后盯著他:“我要江山安穩。”
“那你就不該養馬天林。”
“我後悔了。”
“太遲了。”
褚言頓了頓,又問:“那你現在,是想殺陳漸,還是扶他?”
太后緩緩閉眼。








